如果是什么不太重要的事情,那些人完全可以發郵件不管是秋澤柊羽本體現在拿的手機還是遠在事務所的鹿島響的新手機都能登錄郵箱查看郵件。
秋澤柊羽總感覺有種不祥的預感,他覺得自己得切過去意識把電話接一下。
“裕光,我去一趟廁所,馬上就回來,能麻煩你在這里等我嗎”秋澤柊羽蹲下身小聲道。
小鳥川裕光并沒有想太多,他點點頭道“好的,柊羽哥哥,我在這里等你,不會亂跑的。”
確定小鳥川裕光并沒有對他要上廁所有什么懷疑心的秋澤柊羽松了一口氣,他急匆匆跑向商場內部。
因為覺得讓本體在廁所睡著多少有些不太對勁,所以秋澤柊羽最后跑到了家具用品的區域,坐在一個被擺出來充當體驗用品的皮質沙發上,假裝要體驗一下這個沙發的舒適程度。
然后他閉上了眼睛,調出系統面板將意識跳到了沙弗萊偵探事務所那邊。
在一片黑暗中,隨意躺在沙發上淺眠的黑發青年睜開了眼,那雙有些暗沉的赤眸中是全然的清醒與冷靜。
散落著黑色長發的青年撐著沙發坐起身,他隨手拿起還在桌上不停振動的手機,瞟了一眼后就接通了電話。
“”
電話那邊沒有聲音,不過秋澤柊羽也不急著率先開口他在等對方先說話。
適應了一下瞬間切換好的身體后,秋澤柊羽握著手機從沙發上站起來,他走到落地窗前將窗簾拉開,任憑外面淺淡的月光透過窗戶投射到事務所柔軟的墨黑色地毯上。
這時候,電話那邊終于傳來了琴酒冷淡低沉的聲音“冰爵。”
秋澤柊羽有些頭痛地輕嘆了口氣,他現在感覺自己不祥的預感似乎是靈驗了“琴酒。”
他走到吧臺前給自己倒了杯水,抬手將玻璃杯遞到唇邊抿了一口。
雖然這個身體并不需要吃飯也不需要喝水,但也許是心理作用在作祟,秋澤柊羽總覺得自己剛剛的聲音有些低啞。
“我以為我現在是鹿島響,而不是你口中的冰爵。”
秋澤柊羽一邊平淡地回了一句一邊從吧臺側架子上擺著的圓盒中捏出一塊方糖丟進杯中,方糖和透明杯身的碰撞發出了清脆的輕響。
“呵稍微認清一些自己。”電話那頭的琴酒似乎是冷笑了一聲,“你永遠只會是冰爵。”
手持著透明玻璃杯的黑發青年懶散地靠在吧臺旁,似乎因為緩過神了,那雙原本略帶著些暗沉的赤紅眼眸色澤淺了一些,倒是打起了幾分精神。
“收起你那無聊的試探,琴酒。”
從窗戶外透射下來的月光堪堪停在了黑發青年的鞋前,而這位佇立在昏暗中的黑發青年哼笑了一聲。
他緩聲對電話那邊的琴酒道“除了冰爵,我不會成為任何人在我活著的時候。”
“死去的時候呢”琴酒倒也饒有興趣地繼續這個話題。
“那就是被折斷的利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