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有必要加強一下本體的身體素質了光拖著行李走這么遠都快讓他累成狗了。
不過比起這個,其實秋澤柊羽更好奇的是為什么每次毛利小五郎打車一招手就會恰好有一輛出租車停下,而他站在路邊打車都要等一段時間。這真是一個未解之謎。
拋去這些沒什么意義的思緒,秋澤柊羽撐著下巴透過車窗看向窗外。
下午的街道正是熱鬧的時候,有放學打打鬧鬧的學生,也有站在店門口笑容燦爛吸引顧客的服務生。
看到這些景色,秋澤柊羽忍不住有些憂郁唉,他要好幾天見不到小蘭園子以及那一群小學生了。
唉,再見了美好安全的東京,他就要遠航去那充滿自由民主氣息的美利堅了。在充滿自由槍聲的國度,他一定會深深懷念這片充滿兇殺案和爆炸案的美好東京的淚目jg
這種莫名其妙的悲傷心情一直持續到出租車行駛了二十分鐘后。
“小朋友,你沒事吧”司機大叔從內后視鏡看到了臉色蒼白的秋澤柊羽,十分擔心地問道,“要不要喝點水”
在他眼里,癱坐在后座的米白發色的少年臉色有些蒼白,對方蔫蔫地垂著腦袋,那雙淺淡一些的翠綠眼眸也有些無精打采的。簡單來講的話,這位少年就仿佛是忘記澆水后蔫下來的迷你觀賞植物,連枝葉都耷拉下來的那種。
看著真有些可憐巴巴的。
不過司機大叔其實主要是怕這孩子吐到車上畢竟這一看就是暈車的癥狀,但暈車這么嚴重他倒還是第一次見。
剛剛還在手機上搜索美國有什么景點的秋澤柊羽已經完全呆滯了,果然不要試圖挑戰自己的神奇體質,在車上看手機果然是暈車大忌
“謝謝,但是不用了”秋澤柊羽有氣無力地回應道,“我可以開會兒車窗透下風嗎”
“可以的可以的。”
打開車窗讓外面的風吹進來后,秋澤柊羽頓時感覺自己好多了。
要不是他要用秋澤柊羽的身份前往美國,他真想讓伏特加開著敞篷車送他一路。
這個時候秋澤柊羽想起了琴酒得知他打算自行前往美國時看過來的微妙目光,琴酒當時問他是否有把握不讓出行記錄被美國那邊的fbi查出,而秋澤柊羽當然是相當自信地回了個可以。
別說fbi查出行記錄了,不管是誰查都查不出冰爵出行記錄的,在他們看來冰爵只會是突然出現在美國,就像是瞬移一般。
在吹風和發呆中不知道過了多久,秋澤柊羽終于順利活著抵達了成田機場。
拖著行李箱,付完乘坐出租車的費用后,秋澤柊羽站在機場外面伸了個懶腰。
現在才三點四十七,距離五點還有一段時間,秋澤柊羽決定拖著行李箱去候機廳等待。
“柊羽”
秋澤柊羽拖著行李箱大步向前,他好像隱隱約約聽到了熟悉的呼喚聲,但他覺得那大概是錯覺。
“柊羽”
秋澤柊羽攥著行李箱的拖拉桿面色平靜地小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