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的琴酒擰起眉毛,直接問道“你在干什么,冰爵”
這是一個好問題。
遠在鐘點房,大概剛好高中生年紀的黑發少年面無表情地捏緊了手機。
因為不想再掛掉一次琴酒電話給冰爵身份增添麻煩,秋澤柊羽取下「赤紅眼尾」,沒來得及瞅一眼ur是什么卡就匆忙切換了身份。
結果就是「變大」狀態在冰爵身上被反轉了。
秋澤柊羽瞟了一眼人物面板上屬于冰爵的狀態欄,除了危險雷達的寒冷狀態以外,上面還明晃晃掛著兩個眼熟又陌生的條目。
說它們眼熟是因為它們的名稱和倒計時并沒有發生改變,而說它們陌生則是因為除了這兩方面以外,其他全部內容都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變大反轉中你的身體和心靈現在處于同一起跑線上了,你認為這是一件好事嗎11021」
「欺騙狂反轉中你對欺騙與謊言有著無法抑制的厭惡,所以在言語上你將不會對任何人弄虛作假當然,你也不會允許其他人對你這么做。45728」
好極了,這無疑是給本就生存艱難的冰爵雪上加霜。
在作為深尾矢人的時候他要注意不讓自己突然說出什么不合時宜的謊言,而到了冰爵這里,他還要費盡心思讓自己不要說出實話。
對比之下,當然還是冰爵這邊更加危險。
畢竟他要面對的是狠厲而敏銳的另一位組織勞模,琴酒。
好,現在這位組織中狠厲而敏銳的勞模琴酒正在問他情況,他應該怎么回答
秋澤柊羽捏著手機,面無表情地思考著這一棘手的問題。
“正如你現在聽到的那樣當然,現在這個狀態只是暫時的。”秋澤柊羽沉穩地回答道,“更詳細的情況我想我沒有義務告訴你,琴酒。”
“我不管你現在是在偽裝還是在干什么,”電話那頭的琴酒顯然對冰爵的異常狀態并不關心,當然,也是因為他已經迅速替對方想到了一個合理的理由,“我只想知道你現在在哪。”
秋澤柊羽“”
我現在在美國,但是我不能告訴你
如果琴酒知道冰爵已經抵達了美國,那么他肯定會催著冰爵立刻去安全屋會合,也許還會一起商討一下任務。
那么問題來了,現在的冰爵是高中生形態,他不可能像貝爾摩德那樣瀟灑一掀偽裝就立刻變回原本的模樣。
其實秋澤柊羽一直很納悶貝爾摩德是怎么做到的,她把長發藏在了哪里,臉上做表情居然也毫無違和感,這一點也不科學
不過都有了更不科學的atx4869,貝爾摩德的偽裝技術似乎也就沒那么不可思議了。
雖然冰爵現在這種必須說實話的狀態有些棘手,但好在秋澤柊羽已經有了深尾矢人這一緩沖。
他對怎么委婉表達自己意思已經有了深刻的見解至少他本人還是有這個自信的。
“一個半小時后,”秋澤柊羽平靜地開口說道,“我會準時抵達。”
琴酒在電話那頭冷笑了一聲,丟下一句“我等著你當面給我解釋。”
然后琴酒就這樣冷酷無情地掛掉了電話,甚至不給秋澤柊羽一點反應的時間。
秋澤柊羽表情沉重地放下手機,然后
他高興地打開了系統界面。
琴酒的黑臉怎么處理等會兒再去思考,先讓他看看新抽出來的ur是什么好東西
回想之前,能被評為ur的無一例外都是神卡。比如空白身份卡與冰爵的反轉身份卡。
「幸運一刻」、「變大藥丸」、「危險雷達」甚至是「人造人」這種強有力的狀態或道具卡都被系統歸類為稍次一等的ssr,從這一點這就能看出ur卡都是什么級別的產物了。
點開系統的卡牌倉庫后,秋澤柊羽一眼就看到了那張煥發著淡淡彩光的ur卡。
卡面上繪制著一個看上去十分普通的純黑色便攜式游戲機。
而這張卡的名字叫做「游戲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