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個只能說實話的人提問,這和審訊有什么區別即使琴酒并不知道正坐在他面前的這位黑發青年暫時不能說謊,但是這樣的限制還是讓秋澤柊羽很不爽。
“你是什么時候到這邊的”琴酒摸出了一支煙塞進嘴里,似笑非笑地問道。
“今天下午。”秋澤柊羽沒打算在這方面耗費腦細胞圓過去,他皺著眉向后靠了下身子,有些嫌棄地將視線從琴酒點燃的煙上移開。
秋澤柊羽當然知道坦白他早就到美國的這個事實會讓琴酒這種相當謹慎從不相信任何人的家伙產生懷疑,但他早已想好要怎么順利度過這個難關了。
什么都不告訴琴酒不太可行,秋澤柊羽以往在作為冰爵行動的時候,只要不是太過煩人的追問他都會簡短冷淡地回答,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對琴酒遮遮掩掩反而更惹人懷疑。
但什么都坦白地告訴琴酒就更不可行了他難道要告訴琴酒自己見了一下熟人然后又窩在鐘點房打了一個小時游戲,為此不惜掛掉對方三個電話
琴酒有可能不信冰爵會窩在鐘點房打游戲,但他一定會把這個解釋看做冰爵對自己的挑釁。
如果走向那樣的結局,那對只是被迫實話實說的秋澤柊羽來說就太冤枉了。
所以應對琴酒這種家伙,半遮半掩透露一點點信息,讓琴酒自己腦補完合理的全過程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在來這里之前我去見了一位偵探,”秋澤柊羽熟練地勾起嘴角冷笑了一聲,慢條斯理地回答道,“然后我和偵探玩了一個很有趣的小游戲。”
“我有我自己的計劃,琴酒。”
見了一位偵探,指見到了江戶川柯南。和偵探玩了一個很有趣的小游戲,指操控偵探h打通了游戲的階段性結局。
說的全是實話,沒有進行任何偽裝,但是聯系起來卻會讓人產生一些奇怪的誤會當然,這就是秋澤柊羽希望看到的并刻意誤導的。
聽到這,琴酒看了眼墻上掛的時鐘“是嗎所以在來這里之前你都在執行你的計劃”
在說“計劃”一詞的時候,琴酒的語氣有些微妙。
如果是正常人說自己和另外一個人玩了一個很有趣的小游戲,那聽者一般都會下意識認為這是字面意思,是兩個人單純在聯機打游戲。
但是說這句話的是在琴酒眼里相當冷漠的冰爵,那這個小游戲就絕不僅僅只是字面意思的游戲了。
更重要的是,琴酒并不覺得像冰爵這種糟糕的性格會有什么能一起打游戲的好友這才是關鍵。
“我想,”秋澤柊羽語氣平淡地回答道,“我應該沒有義務把我的計劃向你全盤托出吧”
“希望你的計劃是有效的。”說完這一句后,琴酒就對冰爵所謂的計劃沒有興趣了,他只看重最后的結果。
琴酒冷淡地收回視線,轉而從腰間取下一把鑰匙丟過去,然后隨手將快燃盡的煙碾滅在擺在桌上的煙灰缸中。
“這是安全屋的鑰匙。”他說道。
秋澤柊羽見怪不怪地單手抓住有些冰冷的鑰匙,下意識在手中轉了一圈。
在來之前他就知道組織這邊肯定也有自己的關系網和駐扎的成員,畢竟他們這個黑色組織可不是單純的日本黑色組織,而是國際恐怖犯罪組織。
怎么還沒見國際警察潛伏進來把這么個禍害人的組織一鍋端掉秋澤柊羽不免有些悵然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