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會不會得知什么資料,秋澤柊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預感這趟行動至少不會讓他白跑一趟。
他將目光投向窗外,在夜幕降臨這座城市后,街道上的行人已經越來越稀少,但還是會有幾位晚上匆匆出行的路人出現在他的視野范圍內。
這些人頭頂也有著各式各樣的氣泡,里面的內容也堪稱五花八門,不過這些人氣泡中的內容和琴酒更改過數次的內容有很大的區別。
你認為對方不應該在這時候出門購買食物。
你看到對方的錢包被偷走了。
你
這些氣泡中的內容主語是“你”,而琴酒的氣泡中主語大部分都是“琴酒”。除此之外就是這些路人的氣泡中不曾出現過他們的名字。
秋澤柊羽就這樣新奇地觀察著窗外的行人,甚至沒有察覺到時間的流逝,直到琴酒緩緩停下車后他才從這種微妙的愉悅感中回過神來。
他湊近了一些車窗,若有所思地看著不遠處那個閃著璀璨光芒的招牌gravity
翻譯過來就是地心引力的意思。
酒吧秋澤柊羽微微挑起眉毛。
所以這是情報販子駐扎點,還是說是琴酒特別要求對方來這里與他進行交易的
“叮鈴”
悠揚且與酒吧氣氛完全格格不入的清脆風鈴聲響起。
悠閑地在吧臺處用白色毛巾擦拭玻璃杯的調酒師抬起頭,看到推門而入的兩位客人后,他揚起眉,隨手將已經恢復透亮的玻璃杯輕輕放回原處。
“歡迎光臨,”男性調酒師目光微不可查地在銀發男子身后那位看不清楚面容的來客身上停頓了一秒,然后他非常自然地問候道,“兩位先生。”
話音剛落,調酒師就注意到那位披著黑色斗篷的客人向他投來了注視。
那松松垮垮的兜帽隨著對方抬頭的動作而微微向后滑落了一點,仿佛翻涌著什么情緒的暗紅色眼眸正靜靜地盯著他看。
似乎是在觀察他,又似乎僅僅是在看他。
有這么一瞬,調酒師感覺他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種被看穿的毛骨悚然感猛然竄上他的后背。
記“咚咚。”
直到銀色長發男子不耐煩地敲了敲吧臺,調酒師才眨眨眼回過神來,非常具備服務素養的他立馬條件反射地揚起溫和的笑容“抱歉,這位先生,有什么是我能幫到您的嗎”
“調一杯杜松子酒為基底的雞尾酒,酒的濃度要高一點。”領頭的銀發男子語氣冷漠地說道。
調酒師微笑著接話“好的,請問這位先生有什么忌口嗎”
“我不喜歡太甜的酒,所以少放糖漿。”
調酒師仿佛是收到了什么暗示一樣,他略微挺直腰板,不過在回話之前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安靜站在銀發男子旁邊的客人。
這位神神秘秘的客人已經再次將自己的面容隱藏在了兜帽下,剛剛望過來的暗紅色眼眸和那種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似乎只是調酒師的錯覺。
這位調酒師視線落在兜帽邊緣的銀邊上,這道銀邊在酒吧的燈光中仿佛在泛著柔和的光芒。不過很快調酒師就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起這位客人的面容。
明明他清晰記得自己在不久前和對方對視了,但是現在他腦海中卻只殘留了對方如同火焰一般的暗紅色眼眸,以及勾勒了眼尾的那一抹薄紅。
在這位客人察覺之前,調酒師很快收回視線,按下心中的驚異繼續說道“先生,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