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離譜,但是我自己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就根本不可能跟著你來這里好嗎
這話說出去根本沒有人會信,畢竟冰爵是當事人,除非失憶,不然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過去發生了什么
一想到這,秋澤柊羽就恨不得學諸星大,沖到琴酒的保時捷356a前上演一個碰瓷,最好再柔弱的來一句“我失憶了,你誰”。
皆大歡喜,也不用這么憂愁如果遇到了解冰爵過去的人該怎么辦了。
但可惜不行。
有損他的逼格,而且在琴酒車前碰瓷危險程度也太高了琴酒真的不會一腳油門碾過去嗎
“我自己回去。”秋澤柊羽站在路邊,他抱著手臂平靜地對已經坐上駕駛座的琴酒說道,“我還有別的計劃。”
琴酒搖下車窗,他嘴里咬著一支煙,聞言也只是嗤笑一聲“隨便你怎么做。”
“諸星大原名赤井秀一,不過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了。”
“我對他的真名不感興趣。”秋澤柊羽語氣冷漠地回答道,“因為他的真名并不是一件值得在意的事情。”
不好意思,他現在一心只想摸魚打游戲,希望這位赤井秀一探員不要出現在他面前。
“呵。”
琴酒沒有再說什么,他重新搖上車窗,這輛黑色保時捷356a很快就消失在了秋澤柊羽視野的盡頭。
在琴酒開著車離開后,秋澤柊羽則開始皺著眉思考著一些別的事情。
情報販子連fbi的消息都能搞到,卻沒有冰爵過去的信息
要知道這里可是美國,是fbi的地盤,在信息這方面難道不應該完全保密嗎
情報販子居然敢出售fbi的消息,就不怕哪一天突然在自己門前上演“fbi,oenyourdoor”的戲碼
真是令人費解,只能把這一切歸結于這里真是一個自由的國度。
記所以情報販子到底是掌握了冰爵過去資料卻出于某種原因不能出售,還是根本沒有這一資料呢
秋澤柊羽不緊不慢地走在夜晚的街道,邊走邊回憶那道機械音最后對他說的話。
他說
對于沒能完成交易的歉禮,這則消息就當做是送給您的免費情報好了。沒有他過去的資料一方面是因為消息有些難以獲取,而最為重要的另一方面則是
“喵”
一只黑色的小貓崽從拐角處探出了腦袋,它似乎對黑發青年身上那件在燈光下閃著微弱銀光的斗篷很感興趣。
沒有人在乎這位危險分子的過去,他們都更青睞現在的冰爵危險而強大,又對其效忠的人忠心耿耿。
秋澤柊羽腳步頓了一下,他看著那只幼小的黑貓,而那只黑貓也警惕而好奇地看著他。
它微不可察地抖了下耳朵,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略微不自在地甩了一下。
那雙翠綠而澄澈的貓瞳仿佛在發光。
所有購買情報的客人都只想知道他的弱點,想知道怎么殺死對方,想知道怎么提防對方,想知道
黑發青年蹲下來,他神情專注地盯著那邊,漆黑而鑲著銀邊的斗篷就那樣拖在地上。
他攤平手掌,沖那邊的貓崽輕緩而無害地晃了下手指。
“喵喵。”他低聲喚了一句。
怎么才能讓如此好用的家伙對自己俯首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