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獨自躲在廁所的江戶川柯南把自己關在隔間中反鎖住,然后他皺著眉仔細辨別著電話那邊的友人聲音。
聲音和他記憶中的一樣,但是既然有了變聲器這種東西,光憑這一點還不能確認對方的身份。
“剛升上高一的時候在你身上發生了什么倒霉事,你還記得嗎”江戶川柯南問道。
他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了秋澤柊羽不敢置信的聲音“不會吧,柯南,這都多久前的事情了你怎么還在提”
在發覺江戶川柯南是認真問出這個問題后,秋澤柊羽在電話那邊干笑了幾聲,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所以你說的是哪件事”
“我經歷過的倒霉事太多了,你指的是我囂張地進錯班級坐在一位請假同學的座位上睡了一節課才被小蘭揪回去”秋澤柊羽努力回憶著,“還是入學的時候把另一個同樣戴著發箍的女孩子認錯成園子,興奮地湊過去和對方勾肩搭背,結果差點被當成是耍流氓”
“或者指的是舞臺劇表演的時候一個滑鏟滑進了道具虎頭中,結果卡住了腳脖,讓舞臺劇表演當場進化成拔河比賽還是”
“停停停。”江戶川柯南頭疼地制止了還要繼續說下去的對方,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所以我說,你這家伙是不是也太倒霉了,從我們認識開始你好像就沒走過什么大運。”
坐在安全屋沙發上正掰著手指數自己的倒霉事的秋澤柊羽頓時一噎,他幽幽地開口道“柯南,有沒有人說過你真的很不會聊天。”
在認識工藤新一這三個人后他明明已經很走運了
原本他每時每刻都要擔心會不會出門撞上殺人犯,逛超市遇見炸彈犯,但現在已經完全不用
呃,等等,現在好像也會經常遇見這種場面,不過這不是因為他倒霉,而是工藤新一或者江戶川柯南的主角光環在運作
對于目前的情況,其實秋澤柊羽已經很滿足了,因為他自認為自己一部分的好運都作用在了抽卡上,但是在其他人眼中“秋澤柊羽”這個人就是倒霉的代名詞。
而在秋澤柊羽自己看來,比起那些對生命安全沒有什么影響的倒霉,他更寧愿選擇在在抽卡方面好運一點。
至少他倒霉只有他一個人遭殃,而如果他在抽卡方面倒霉了,那遭殃的人可能就不只是他一個人了。
再怎么說這抽卡系統也是幫他救了松田陣平、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的嘛
而且本體倒霉了,作為他反轉身份的冰爵就會比平常人要好運一點這也是他能心平氣和接受本體倒霉這一事實的原因。
比起本體,還是常在危險中行走的冰爵更需要這么一種玄妙的運氣。
“喂,柊羽”遲遲沒聽到秋澤柊羽的回復,江戶川柯南催促般地喊了一聲,“你還沒和我解釋呢,你看看通話記錄,你知道我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嗎”
秋澤柊羽瞟了一眼。
哦,也不多,也就一頁吧江戶川柯南一頁小鳥川裕光一頁。
這倆人就不能推出一個代表打電話嗎
根據秋澤柊羽對這倆人的了記解來看,他們肯定是分開私下悄悄給自己打電話的。所以說,這倆人打電話的時間真的不會撞上嗎
秋澤柊羽看著這兩頁未接電話,聽著電話那邊江戶川柯南夾雜著擔心的絮絮叨叨,從心底生出一種奇怪而微妙的感覺。
嘖,怎么有一種自己好渣的奇妙想法
明明這倆人一個是自己從小學開始的好友,另一個是自己辛辛苦苦救下來的警察先生而且目前這位警察先生似乎逐漸趨向于了長輩的定位啊
“總之,深尾矢人確實是我的長輩。”秋澤柊羽面不改色地扯謊道,“放心吧,我現在很好不過可能暫時沒辦法和你們會合。”
一聽這話,江戶川柯南立刻提起了警惕,他總有種不祥的預感每次聽到秋澤柊羽用這種飄忽的語氣說話都沒有好結果“你想干什么,柊羽”
“不是什么危險的事情啦其實是我和深尾先生一起去探望我母親的。”秋澤柊羽艱難地說道,“她這兩年一直都在美國。”
江戶川柯南有些半信半疑,但是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秋澤柊羽的話,畢竟這是對方的家事,他也沒辦法任何建議。
不過這還是秋澤柊羽第一次具體地告訴他有關對方母親的事情,他以前只知道對方的母親應該是個英國人,沒想到是一直住在美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