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停頓了半秒鐘,然后他饒有興趣地問道“你已經找到那家伙的位置了”
秋澤柊羽沒有否認這一點“可以這么說。”
站定在一個地下車庫的琴酒挑起眉毛,他對冰爵究竟是怎么找到赤井秀一的這件事并無興趣,他現在只想知道赤井秀一的位置以及冰爵到底有什么計劃。
雖然這個任務從一開始就不是他負責的,但是追殺臥底這種事情,冰爵來尋求他的幫助也是很正常很合理的,不是嗎
抱著這種心態,琴酒的負面情緒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即將收網追捕獵物的興奮與殘忍“那么你這時候給我打電話是想讓我做什么”
下一秒,他聽到冰爵獨有的冷冽聲音從聽筒中傳出。
“過來接我。”冰爵冷淡地在電話那頭說道。
在琴酒沒有回答時,冰爵還言簡意賅地補充了一句“記得開車過來。”
琴酒“”
要知道,琴酒開車一般是不會載人的,除非你是boss,唯有和冰爵一起去酒吧獲取情報的那次是一個意外。
結果琴酒沒想到,冰爵還挺會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的,之前載了他一程,他還坐上癮了。
琴酒握緊了舉在耳邊的電話,他冷聲警告道“我可不是你的司機,冰爵。”
“我當然知道這件事。”冰爵的語氣依舊平靜,但是琴酒卻從中聽出了一絲疑惑,“讓你開車過來只不過是因為赤井秀一是開著車行動的。”
“你總不會讓我徒步去追一輛急速行駛的汽車吧”
冰爵是孤身前來的美國,他當然也沒有什么駕駛工具,所以遇到這種情況他首先考慮的就是作為共享任務對象的琴酒。
這很合理。
想通了這一切后,琴酒咬牙切齒道“把你的位置給我。”
電話那邊的冰爵立即報出了安全屋的地址,然后他似乎是生怕琴酒不夠生氣一樣,輕飄飄地丟下一句“最好是貼有防窺膜的車。”
然后他就掛掉了電話。
站在表情陰沉的琴酒身邊的一位微胖男子擦了下冷汗,他感覺有些不妙。
他最近一段時間根據組織的安排和調度而接手了一些美國的產業,他就相當于是組織在美國的半個負責人。
原本他正在和琴酒說明最近的情況,結果就看到琴酒突然從口袋中摸出手機,接通了一則電話。
在聽到琴酒稱呼電話那邊的代號時,微胖男子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作為直屬boss的一位成員,冰爵經常被上面的人派去各個地方巡視。
如果能不被這位惡犬盯上的話最好,但是如果被盯上了那就只能祈禱自己沒什么能被抓住的把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