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出小事就躲到萩原研二身后,惹出大事如果跑不掉的話,還是躲在松田陣平身后比較好。
聽到秋澤柊羽略帶一絲希冀的話語后,松田陣平冷笑一聲“喔,你找萩嗎我現在就把電話給他。”
秋澤柊羽弱弱地抗議道“不要”
“啊,是小柊羽嗎”已經拿到電話的萩原研二笑著問道,“我們現在就在你家門口哦。”
“對了,你剛剛說不要什么”
秋澤柊羽”
萩原研二他是不是生氣了,是不是雖然語氣聽起來和往常沒什么區別,但是就是有哪里不太對勁
“不要停下來,趕快把手機交給萩原哥”秋澤柊羽立即回答道。
萩原研二語氣輕快道“那么待會兒見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聊一聊。”
好,那能怎么辦呢,當然是答應對方啦
“我馬上就回去。”秋澤柊羽凝重地說道。
掛掉電話后,秋澤柊羽面色沉重地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在坐上電車時,秋澤柊羽甚至已經開始思考要怎么才能逃過一劫,要用什么話術才能讓萩原研二等人相信他真的是去美國見他父親的。
雖然這個父親是他自己假扮的。
面對一個獨自在日本長大格外思念父親,可憐巴巴的“留守兒童”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不可能狠心指責他震聲
捋順了一切后,秋澤柊羽頓時自信了起來。
大不了過段時間把深尾矢人拉出來溜溜,讓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倆人心里有個底。
至于深尾矢人的身份證明查不到才更神秘,也更符合他把自己孩子從小丟在日本的邏輯
計劃通
于是,抱著這樣的心態,秋澤柊羽在自己家樓底下看到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兩個人。
他沒急著立刻上前,而是先探頭探腦張望了一下,試圖觀察兩個人的表情。
糟糕,兩個人的表情看上去不是很美妙啊
松田陣平黑著一張臉,還握著拳頭。就連萩原研二都罕見的沒有露出笑容,緊皺著眉毛。
“所以你覺得那兩個家伙”松田陣平握著拳頭,語氣不太好地開口道,“尤其是諸伏”
萩原
研二搖了搖頭“我也不確定,但是其實你和班長心里都有這樣的猜測,不是嗎”
這么多年都沒有消息,一切訊息全部石沉大海。他們剩下的三個人又不是什么笨蛋,在這種情況下當然可以推斷出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失去聯系的原因。
無非是在執行什么秘密的任務,不能暴露身份之類的吧。
本來松田陣平兩人并不打算去深究,畢竟去打探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情報很可能會給對方帶來麻煩。
然而在遇到了那個名叫“小鳥川裕光”的小孩子后,萩原研二最先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們今天來找秋澤柊羽不僅僅是習慣性來看看秋澤柊羽,也是為了
“萩原哥”秋澤柊羽磨磨蹭蹭挪了過來。
這微妙的畫面成功讓萩原研二忘記了他剛剛在想什么。
“我知道我一個人跑去美國會讓你們擔心但是我父親就在那里等著我,我沒辦法讓自己不去那里。”
秋澤柊羽決定先下手為強,直接坦誠并認真悔改,為自己掙得一線生機。
但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對此的反應卻比較奇怪。
萩原研二“”
小柊羽一個人跑去美國見他父親了我怎么不知道這件事
松田陣平“”
小鬼的父親怎么跑美國去了之前不是說在英國嗎
在長久而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秋澤柊羽終于意識到了什么。
“萩原君,松田君。”
秋澤柊羽緩緩扭過頭,他揚起腦袋,目光和提著一塑料袋零食的男人對視上了。
來者是一位個子較高的男子,對方穿著深藍色西裝,黑色頭發,而且有一雙有些眼熟的藍色上挑鳳眼。
面部表情有些嚴肅的男子在注意到秋澤柊羽的目光后,他神態柔和下來,對秋澤柊羽打了聲招呼。
“在下是諸伏高明。”
秋澤柊羽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什、什么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