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秋澤柊羽就好奇,會易容的組織成員又不止貝爾摩德一個,為什么每次來打輔助的都是貝爾摩德,現在他已經徹底理解了一切。
時間地點,你要以什么身份來。冰爵
這封郵件發出去之后就石沉大海了,貝爾摩德沒有再回復,正當秋澤柊羽有些奇怪的時候,他事務所半開的門被敲響了。
秋澤柊羽放下手機,瞬間整理好屬于鹿島響的表情,稍微提高了聲音道“請進,門沒有關。”
話音剛落,一位黑眼圈濃重的中年男子便提著公文包走進了事務所,他表情十分勉強地沖站在吧臺后目光平淡的黑發青年笑了笑“您好,那個,您就是事務所的鹿島先生嗎”
秋澤柊羽冷著臉,他指了指待客沙發“請先在那里坐下吧,這位先生。”
中年男子似乎被這番冷漠的話嚇住了,他瑟縮地看了一眼挺拔站在那里的秋澤柊羽,最終沉默且尷尬地坐到了沙發上。
黑發偵探沒有再向他投去任何眼神,他只是自顧自地低下頭用嫻熟的手法往玻璃酒杯中倒酒。
深紅色的酒液順著杯壁流入其中,在倒了半杯后黑發偵探就把酒瓶放回了架子上。
他端著酒杯走到中年男子的對面,將那半杯深紅色的酒緩緩推了過去“羅索味美思。”
味美思,在日本又被稱作貝爾摩德。
“哼真是讓人好奇。”原本坐在那里的中年男子突然露出了個違和的笑容,她揭下了一層,金色柔順的發絲瞬間垂落到她的肩膀上,“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出來我的,難不成你找到了什么規律”
沒錯,來的客人其實是貝爾摩德。
秋澤柊羽其實完全沒看出來,但是他能看到對方頭頂的氣泡。
“我說過吧,我對你的香水過敏。”秋澤柊羽無動于衷地說道。
在易容期間沒有噴過會暴露身份的香水的貝爾摩德聳聳肩,她把這個當成冰爵敷衍她的借口了。
她伸手接過那杯味美思酒,自然地晃了晃“真沒想到你居然喜歡喝甜型味美思,親愛的,你可真令我感到驚喜。”
羅索味美思,又稱甜型味美思,從名字大概也能看出來,這種葡萄酒喝起來相對甜一些。
“這里沒有冰爵酒嗎”貝爾摩德問道。
“沒有。”秋澤柊羽冷硬地堵了回去。
不管她要冰爵酒是打算自己喝還是調制雞尾酒,或者是打算讓冰爵喝冰爵,秋澤柊羽都不打算如她所愿。
和貝爾摩德這種人交談就一個準則不要跟著她的思路走。
“我記得最近你應該在美國活動,”秋澤柊羽把話題拉了回來,“而且你明面的身份是個公眾人物。”
貝爾摩德挽起落在耳邊的頭發“嘛,確實如此,不過我最近會在日本待一段時間而且一些行動需要你幫忙。”
剛說完這句話,貝爾摩德就明顯發現眼前這位黑發青年皺起了眉毛,一副不想接受的表情。看樣子他完全不好奇自己為什么會來日本,又為什么需要他幫忙。
“作為交換,我會告訴你有關那個fbi探員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