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到寬的時候,萩原研二指了指他自己,在說到嚴的時候,萩原研二指了指旁邊的伊達航。
剛醒來的諸伏景光艱難地試圖理清現狀。
看這三位同期友人的模樣,他很難再催眠自己他的身份沒有暴露。
而且松田陣平說的好像沒什么問題要知道前不久深尾矢人前輩才對他說過希望他能聯絡幾個自己信任的存在,省的出現什么心理上的問題。
雖然他當時轉移話題了,不過按照深尾矢人前輩那種說謊不打草稿,故事張口就來的風格,找到松田陣平等人直接戳穿他的身份好像也不是什么怪事。
諸伏景光相信深尾矢人肯定私底下調查過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因為這兩個人一直在照顧秋澤柊羽,如果深尾矢人察覺到了什么違和之處的話就不可能放任這兩個人照顧秋澤柊羽。
可以信任又是諸伏景光認識的人,完全是很好的傾訴對象,甚至比諸伏高明還要方便一些。
比遠在長野的諸伏高明住得近,和秋澤柊羽來往密切,就算和小鳥川裕光這個明面上的孩子關系好起來也不會有人去懷疑。
諸伏景光“”
所以,深尾矢人前輩那次來找他說起這個事情原來不是在咨詢他的意見而是在通知他嗎
諸伏景光倒是想垂死掙扎一下,可是深尾矢人是那個幫他偽造身份的前輩,關于他就是諸伏景光的證據肯定有不少。
然而在諸伏景光放棄掙扎決定坦白后,萩原研二才告訴他,深尾矢人根本什么都沒說,這只是讓諸伏景光能快速坦白一切的托詞罷了。
如果諸伏景光不坦白一切的話,他們就要掏出那份dna親緣鑒定書了。
“嘛,雖然現在似乎不是個好時機,但是我還是要說一件事。”萩原研二笑瞇瞇地把縮水版的諸伏景光舉了起來。
“好久不見啦,小諸伏”
松田陣平毫不客氣地舉起了手機,拍下了這張照片。
“等什么時候遇見那個金發混蛋的時候就把這張照片拿出來,”松田陣平幸災樂禍地笑了幾聲,“他肯定也不知道諸伏變成了這幅樣子吧不然照顧諸伏的不可能是柊羽那個小鬼。”
你看這個幼馴染就是遜啦jg
安室透當然不知道昨天晚上卷毛混蛋在嘲笑他什么,他現在只想知道這個和自家幼馴染小時候一模一樣的孩子是誰。
他心里模模糊糊有個猜想,但是他又不敢去確定,他怕這只是他的錯覺。
可是還沒等黑發男孩回答他什么,安室透就敏銳地聽到了鞋跟碰撞地板的清脆聲響而且正逐漸向他們這邊靠近,似乎就是朝著他們走來的。
安室透警惕地抬起頭,然后他對上了一雙讓他熟悉萬分也痛恨萬分的眼睛。
猩紅色的眼眸中沒有什么特殊的情感,黑發青年就這樣表情冷淡地提著一兜食物站定在安室透和諸伏景光面前。
察覺到冰爵居高臨下注視過來的目光時,安室透強行按捺住自己想擋住黑發男孩的沖動,最終他只是輕松地站起身。
他絕對不能讓冰爵察覺到不對勁。
“鹿島先生,好久不見”安室透微笑著開口道,“您已經學會做飯了嗎”
輕慢的語氣中還帶著熟悉的嘲諷意味。
秋澤柊羽“”
拳頭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