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被松田和萩原那兩個家伙關系密切的孩子嗎他記得對方的名字好像是秋澤柊羽
安室透沒有再試圖上前搭話,等一大一小消失在他的視線范圍時,他沉沉地吐出一口氣,神情晦澀不明地拿出手機,從郵箱里再次翻出一封好久之前的郵件。
那是冰爵簡述處決蘇格蘭的電子報告,里面清晰的以第一人稱也就是冰爵的視角匯報了整個計劃的流程。
那次處決臥底蘇格蘭的計劃還有基安蒂的參與和見證,所以從來沒有人去懷疑蘇格蘭死亡的真相。
按理來說這封郵件不應該出現在波本的郵箱中,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冰爵居然給他和萊伊那家伙都發送了這樣一封郵件。
也許是警告,也許是敲打,但現在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安室透神情微冷地收起手機,以最快速度回到自己的安全屋,然后他坐在沙發上給自己的公安下屬撥了通電話。
耐心地等到電話被接通后,安室透低沉地開口道“是我,我需要有關一個人的資料,越詳細越好。”
“名字是秋澤柊羽。”
已經坐在沙弗萊偵探事務所的秋澤柊羽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他在不久前剛以“起得太早了,反正今天不用上學干脆睡個回籠覺好了”為理由讓本體睡覺了,同時把人造人這張道具卡投放到沙弗萊偵探事務所等待著波本的到來。
這是個壞消息,鹿島響居然要在大白天而且還是上午就開始他的工作,這可真夠不幸的。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波本。
秋澤柊羽磨了磨牙。
如果這個世界是游戲世界的話,秋澤柊羽發誓波本會收到他降好感的系統提示。
不過秋澤柊羽其實也有點好奇,波本到底打算和冰爵說些什么他上次和波本見面似乎還是從美國回來那次。
最關鍵的是,波本到底有沒有認出來諸伏景光就是蘇格蘭
如果沒有,那么秋澤柊羽很樂意和對方你來我往地打太極。
但是如果波本認出了諸伏景光的身份
那么今天這場見面會說不定就是他最后一次見到波本了。
打斷秋澤柊羽思緒的是事務所門那邊傳來的敲門聲。
“請進。”
在聽到回答后,安室透推開了事務所的門。
說實話,安室透沒怎么來過這里準確來說,他這還是第一次踏入這間屬于冰爵的事務所。
安室透微微挑起眉毛,他對坐在沙發上看過來的黑發青年露出了一個微笑。
然后他開始打量這間事務
所。
其實他了解的不多,只知道這里大約是貝爾摩德準備的地方,那個女人向來對她感興趣的人保持著耐心。
這么想著,安室透將目光轉向冰爵。
真是有些嘲諷啊。安室透有些微妙地勾起嘴角。
他看著黑發青年脖頸處已經幾乎消失的白色曬痕,那里原本是套著惡犬的項圈,而現在
那位先生留給冰爵的痕跡已經快要完全消失了,而惡犬本人似乎并不是特別在意這件事
還是說另有原因
“你似乎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安室透輕笑了一聲道,“你還記得你是誰嗎,冰爵”
坐在那里的黑發青年向他投來了冰冷的目光。
安室透向前走了一步,徹底進入這片屬于惡犬的領地。
“咔噠。”
他把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