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報的頭版會刊出你對著天花板射擊的照片你說,這算不算你的重大失誤”
“如果你殺了我,就沒人知道現在的雪莉在哪里了”終于察覺到了危機感的皮斯克強裝鎮定,他甚至試圖打感情牌,“而且你也沒資格殺我這個追隨那位先生這么久的忠實下屬”
“處理掉你的這個提議是冰爵親口說的,追隨那位先生這么久的你,對這個情況應該不會陌生的,對嗎”琴酒對于皮斯克的辯解無動于衷。
雪莉他剛剛也見到了,完全不需要皮斯克再告訴他什么信息。而皮斯克口中的什么“忠誠下屬”就更惹人發笑了。
冰爵在組織中是一個相當特殊的存在,他手里沒有任何實權,但是他對組織準確來說應該是那位先生,他對那位先生的忠誠幾乎所有人都知曉。
這樣一頭無比忠誠的惡犬,會讓他露出獠牙表示敵意甚至是殺意的目標一定也是被那位先生視為需要被除去的人。
所有被那位先生視為敵人的家伙,都會吸引冰爵冰冷且惡意的目光。
“意思就是,那位先生也直接下達了命令。”琴酒的手指搭在扳機上,早已走出壁爐的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發抖的皮斯克。
“你做了這么多貢獻,組織當然也都看在眼里。”琴酒下達了最后的判決,他殘酷地扯起嘴角冷笑道,“所以你就在下面的世界好好休假吧。”
“假期的時間是永遠。”
不再給皮斯克辯解的機會,琴酒這回毫不拖泥帶水地結束了皮斯克的性命,然后轉身從煙囪重新回到房頂的天臺處,和伏特加一起迅速撤離了杯戶飯店。
他原本還想去搜尋一下雪莉的下落,但莫名其妙著火的置物間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
剛剛他已經隱隱約約聽到了置物間外面嘈雜的喊聲。
長時間停留在杯戶飯店很可能會被警視廳的那群警察給盯上。如果冰爵沒有給他帶來好消息,那么處理雪莉的這件事情就只能暫時擱置了。
“大哥。”走在琴酒旁邊的伏特加悄聲對自家大哥說道,“冰爵他們似乎已經在停車場那邊等著了。”
琴酒沒有回話,他冷漠地快步走了過去,很快就看到有兩個家伙站在他愛車保時捷356a的旁邊。
一個正是還保持著女演員身份的貝爾摩德,她戴著一頂寬大的帽子遮擋住了自己的面容。
而另一個比貝爾摩德更為夸張,他穿著從頭遮到尾的純黑色斗篷,兜帽下的陰影掩蓋了他的神情,誰也看不透現在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琴酒的目光沒有絲毫停頓地從兩個家伙身上劃過,他甚至沒有對冰爵的裝束產生什么疑惑這也不是冰爵第一次穿這件斗篷了。
琴酒也沒有詢問冰爵有沒有抓住雪莉。既然對方現在是一個人站在那里的,就說明雪莉最終還是和那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家伙一起逃離了杯戶飯店。
在一片沉默中,伏特加非常自覺地坐到了駕駛座的位置上,而胳膊受傷的琴酒則坐到了副駕駛。
一直等到伏特加把車開上道路,琴酒才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霧,率先開口打破了車內安靜到毛骨悚然的氣氛。
“我沒想到,有了你的幫助,皮斯克那個家伙居然還搞砸了任務還差點連累了你。”琴酒咬著香煙,“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低笑一聲,她隨手給自己點了支女士香煙,優雅地夾在兩指間,贊同地回答道“的確,我甚至在審訊前把我的紫色手帕交給了他,沒想到最后哼,還好他已經死了。”
在一旁沉默著聽兩人對話的秋澤柊羽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貝爾摩德。
原來那個讓皮斯克成功消除警方懷疑的紫色手帕是你給他的啊
秋澤柊羽之前就在奇怪為什么皮斯克這么早就脫離了警方的視線去了置物間,如果警察發現皮斯克手里沒有紫色手帕的話,他們不可能輕易放走皮斯克的。
現在他總算是知道了其中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