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餐刀帶著那截被撕下來的釘入了桌面,即使琴酒已經松開了餐刀的把柄,秋澤柊羽也能看到那把立在桌面的刀身還在微微顫抖。
可見剛剛琴酒是有多用力。
“只是一個玩笑而已。”貝爾摩德將臉龐的金發攏到耳后,她笑意盈盈地假裝抱怨道,“真是沒有情趣,你覺得呢,冰爵”
秋澤柊羽將目光從那杯苦味馬丁尼上移開,他看了一眼坐回去冷漠抽煙的琴酒,這才語氣不耐地敲了敲桌子“我可不關心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來找你的原因你應該清楚,貝爾摩德。”
快點把赤井秀一的情報交出來等拿到這些消息后他就可以回家了
他還得回去買自熱便當呢。
自從確定貝爾摩德和波本在不久后都要暫時留在日本后,秋澤柊羽總是疑神疑鬼怕哪天讓這倆人撞見縮水版的諸伏景光。
這倆人還都是神秘主義者,而且波本的易容技術也不低,秋澤柊羽現在還不知道這倆人打算以什么樣的假身份留在日本呢,連怎么讓諸伏景光提起警惕都不知道。
所以秋澤柊羽干脆利落地把諸伏景光再次打包送回了長野。
諸伏景光的身份可不僅僅關系著他自己和冰爵,同樣關聯著灰原哀和江戶川柯南。這三個同樣變小的家伙,一旦有一個人暴露了身份,那么剩下兩個被查出來也是遲早的事情。
現在組織只是因為沒有突發奇想覺得吃了藥的人有可能會縮小變成小孩子,不然灰原哀早就被抓住了。
“真是心急,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貝爾摩德俯身貼近冷淡坐在那里的冰爵,調笑地說道,“雖然有點眉目了,但是還不確定。你總不會希望我給你一個未經驗證的情報吧”
伏特加看看面無表情的自家大哥,又看看神情冷淡的冰爵,感覺自己好像被莫名其妙地排除在小團體之外了
“喂,所以你和冰爵到底在打什么啞謎,也差不多該告訴我們你最近都在干什么了吧”伏特加忍不住問道。
琴酒冷笑一聲,他重新給自己點了一支煙“沒用的,這個女人一直都神秘兮兮的,就算問了她也不會告訴你具體情況。”
秋澤柊羽端起之前就擺上來的檸檬水喝了一口,對琴酒的說法不予評價。
其實他很想說,這種根本不叫什么神秘兮兮,這分明就是謎語人。
謎語人滾出米花町
“所以你是想說,你叫我過來只是想耍我嗎”秋澤柊羽有些不大高興地問道。
“怎么會,我當然是有別的消息要告訴你。”貝爾摩德隨時從自己穿著的服務員制服中摸出了一個u盤,轉手就塞進了黑發青年的衣服兜里,“有關波本最近的一些小動作。”
她湊近冰爵,在對方耳旁輕笑道“你一定會對此很感興趣的。”
秋澤柊羽面無表情“”
其實我對波本不是很感興趣。
縱使前一天晚上有多輾轉反側睡不著覺,第二天早上秋澤柊羽依舊強制把自己從床上薅了起來。
不管是赤井秀一還是波本都要靠邊站,他要和新一等人一起去滑雪
“阿嚏”秋澤柊羽裹緊了自己的圍巾,他坐在大巴車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吸了吸鼻子。
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坐在秋澤柊羽的前面,江戶川柯南聽見這番動靜后他忍不住回過頭,他趴在椅背上無奈地說道“所以說感冒為什么還要跟著一起來啊”
“那可是滑雪”秋澤柊羽不滿地抬起頭,翠綠色的眼眸里寫滿了控訴,他周圍一圈只有灰原哀在場,而且對方也是知情人,所以他就壓低聲音抱怨道,“還記得嗎,之前你和小蘭跑去滑雪場約會,然后上次你們又和園子一起去滑雪。”
秋澤柊羽酸酸地說道“每次都不帶我這次要不是博士問我想不想去,你肯定也不會帶我一起”
江戶川柯南“那都是為了誰啊,很早之前帶你去過一次滑雪,結果當天回來你就發高燒,還燒了一天。”
秋澤柊羽理直氣壯地挺起身子,狡辯道“那是以前了現在的我不是以前的我,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以前那是他印象值過低,被世界排斥的程度有點深所以經常會有連鎖反應,但現在已經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