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真的有人能把做飯變成拆彈,一個不小心就會引爆的那種。
不知道是不是這件事情激起了冰爵“在某些不恰當的時候格外惹人厭煩且完全沒有存在必要的自尊心琴酒語”,在那之后冰爵一直試圖以各種方式學會如何做飯,但統統以各種意外事故慘敗收場。
冰爵,一個在廚藝方面很沒有自知之明的男人。赤井秀一后來對此評價道。
壞消息是冰爵在最開始那段時間沒有放棄拯救自己八個蛋一般的廚藝。
好消息是在組織的財務部拒絕繼續為“裝修廚房”這種理由給冰爵撥款后,冰爵不再禍害他們的安全屋了。
他去禍害琴酒的安全屋了。
據某知名不具的金發女子透露,當時是她把受重傷的琴酒丟到安全屋,然后發郵件喊冰爵過來給琴酒包扎一下傷口的。
但是誰知道冰爵包扎完琴酒的傷口后順手給對方扎了一劑麻醉針,緊接著他就走進了廚房聲稱要給琴酒做病號餐。
那可是冷酷殘忍極具野性的組織惡犬啊親自挽袖子下廚做飯,這怎么能拒絕
知名不具的金發女子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后立刻代替琴酒答應了下來,她非常熱情地告訴冰爵說琴酒最喜歡吃的是豬排飯。
于是三分鐘后,被扎了一劑麻醉針的琴酒在劇烈的爆炸聲中猛然驚醒,他拔槍四顧心茫然
啊不對,他沒有拔槍四顧心茫然,因為他沒有在枕頭底下摸到自己的槍。
在冰爵進入廚房之前他就為了以防萬一而收走了琴酒的武器。
弄清楚來龍去脈后,琴酒臉黑的和廚房飄出的黑煙一樣。
還受著重傷的琴酒被氣出了醫學奇跡,他獰笑著從安全屋的某個暗格中摸出一把槍,結結實實和冰爵在安全屋里打了起來是真的打了起來。
雖然某知名不具的金發女子轉述的很有趣,但赤井秀一并不覺得這件事很有趣。
琴酒和冰爵打了個兩敗俱傷,琴酒傷上加傷,冰爵更是腹部和大腿分別中了琴酒一槍,兩位勞模接連開始養傷。
所以原本劃分給琴酒和冰爵的工作和任務很自然就被塞到了其他代號成員和底層成員手里。
真令人絕望の廚藝。
秋澤柊羽沉默地咬著筷子。
他感覺赤井秀一在嘲諷他本體和馬甲的糟糕廚藝,但是他沒有證據。
“你父親有點不負責任,就這樣把你一個人放在家里嗎”赤井秀一問道。
秋澤柊羽試圖給自己的馬甲挽尊“不,其實他還是有好好給我付生活費的。”
雖說秋澤柊羽知道深尾矢人并不是自己真的父親,但是別人不知道啊像上次那樣被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團團圍住的事情秋澤柊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真正在給秋澤柊羽打生活費的赤井秀一“”
那家伙就是一直這么騙這孩子的嗎
赤井秀一原本不打算把自己一直在給秋澤柊羽打生活費這件事告訴對方的,不然當初在美國遇見的時候他就對秋澤柊羽坦白了。
然而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他是打算探查假冒秋澤柊羽父親的人,以及查清楚是誰在暗地里給秋澤柊羽打錢,這個人又有著什么樣的目的。
為了取得秋澤柊羽更進一步的信任,赤井秀一覺得把“我才是一直給你打生活費的那個人”的事告訴秋澤柊羽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