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靜默,任務完成。冰爵
坐在車里的琴酒看到這封郵件后嗤笑了一聲“裝腔作勢,真不知道跟誰學的。”
隨后他收起手機,沒有給冰爵發去什么回復,而是夾著香煙,懶洋洋地呼出了一口煙霧。
安安穩穩坐在駕駛座的伏特加倒是有些好奇“大哥,為什么要放棄菲爾德那個家伙如果他一直在fbi待著的話不是能帶給我們更大的利益嗎”
多虧了琴酒,伏特加對于菲爾德的任務還是有些了解的。
他知道這起綁架案從頭到尾都是菲爾德攛掇fbi做下的決定,不過菲爾德一開始的提議就是綁架引出深尾矢人,但是卻因為赤井秀一的反對最后不得不把主動權交到赤井秀一手里。
如果真的按照赤井秀一的計劃走,那菲爾德的任務就完全失敗了,所以菲爾德那家伙表面答應按照赤井秀一的吩咐行事,轉頭就直接動手綁走了秋澤柊羽。
“這是那位先生的意思。”琴酒這么說道。
在他們談話的時候,貝爾摩德敲了敲車窗。
“啊啦。”在琴酒搖下車窗后,貝爾摩德笑瞇瞇地打了聲招呼,“下午好。”
琴酒側頭瞥了一眼貝爾摩德,他皺了皺眉,但最終什么也沒說。
完全不知道貝爾摩德也來到了這邊的伏特加有些詫異地問道“貝爾摩德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他和琴酒出現在這里是因為恰好在名古屋市有個重要的交易,因為時間差不多,所以才在冰爵的要求下順路來接對方一趟。
不等貝爾摩德微笑著說出她那句口頭禪,琴酒就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他把煙碾滅在車內的煙灰缸中,然后說道“你就算詢問她也不會告訴你的。”
“呵,神秘主義。”
琴酒老早就看貝爾摩德和波本這種人不爽了。
“你可真沒有情趣,琴酒。”貝爾摩德此時已經坐到了后座上,她姿態優雅地交疊雙腿,笑吟吟地說道,“說起來,菲爾德那家伙的計劃好像出了點差錯那個叫秋澤柊羽的高中生并沒有葬身在水族館。”
“真是沒用。”琴酒冷冰冰地評價道,“連一個高中生都解決不了,還讓那群老鼠順著軌跡追到了名古屋。”
原本計劃順利的話,害死一名高中生的大鍋就會結結實實扣在fbi頭上,既給了那群日本警察一個處理fbi的機會,又能挑撥深尾矢人和fbi的關系。
組織對于這些非己方的內耗相當喜聞樂見。
只要菲爾德一死,就算他們懷疑菲爾德是組織臥底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秋澤柊羽被選中只是因為他是最合適的紐帶至少琴酒是這么認為的,而那位先生為什么選中秋澤柊羽作為人質,他就不得而知了。
只可惜計劃出了差錯,秋澤柊羽沒有死。
真是太遺憾了。琴酒這么想道。
嘿嘿嘿,嘿嘿嘿落水的小可愛
超這個深尾矢人居然是赤井秀一那深尾矢人呢三選一怎么還混進來一個已經選過的人震怒
前面的,你這樣想,他易容成深尾矢人下水,相當于我們同時看到了深尾矢人和赤井秀一的濕身畫面,不虧
這種畫面漫畫根本不畫,可惡,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東西腹肌嗎
為什么三選一中的深尾矢人是易容我覺得真正的深尾矢人沒有出場一定有原因說不準是冰爵此時此刻在行動,如果是真的深尾矢人出場的話就很輕易排除掉一個嫌疑人。
好像有道理。
確實,另外兩名候選人全不知所蹤,只有深尾矢人在活躍,怎么想都說不通。
赤井秀一,我怎么覺得你又當爹又當媽你和秋澤柊羽的母親真的沒關系嗎呆滯
面對同事的孩子,真的能做到這一步么
他們眼睛都是綠的,我看他們分明有染啊不是,我是說他們分明有關系
秋澤柊羽打了個噴嚏。
已經切換到馬甲身份上的他頗為淡定地關掉論壇。
就算這個世界給他塑造了一個非常合理的身份,應該也不至于給他創造出真的親戚吧按照道理來講,他父母以及過去的親朋好友應該全是虛構的,只存在于記憶中的才對。
至于眼睛顏色哈,那眼睛顏色一樣的多了去了,這并不能證明什么。
秋澤柊羽拋開這些沙雕網友腦補的劇情,他已經把漫畫最新一話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