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聽不下去了,干脆把那家的情況跟他說了,李奎氣壞了,“我就說不對勁,居然拿我嚇唬她丈夫”
蘭靜秋道“我剛才說的概率不是在嚇唬你,如果她丈夫是個沖動易怒的人,恰好手邊有刀子,你猜他會不會捅你又或者他發現了窗戶邊的你,一把將你推下來,正好大頭朝下,摔死了,你說你冤不冤大概不冤吧,不是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
“我可不想死”李奎真嚇得不輕,“蘭同志,請您放心,我一定不再犯了,一定循規蹈矩。”
蘭靜秋并不在乎他是否循規蹈矩,不犯法就行了,警察也不是班主任,管不了那么多。
“我過來是想問問你這里有沒有發現可疑的人可疑的事。”
蘭靜秋看著店面,一天能賣出去一輛自行車估計就算賺了,暫時成不了消息點,但她還是想試試。
果然李奎搖搖頭“有什么可疑的啊一天見了八拔警察算不算蘭同志,你們是擴招了嗎怎么那么多人在巡邏出什么大事了”
蘭靜秋不會跟他說案子的事,雖然沒抱什么希望,但還是有點失望,果然這小弟不行啊,幫著賺點錢還行,正事指望不上。
她擺手要走,李奎又跟出來“對了,有件事有點可疑,不過不是咱們鳳安城的事,也跟人販子沒關系,要不要跟你說。”
“說吧。”蘭靜秋走回來,李奎又不急了,給她泡了茶,又不知道從哪兒翻出個蘋果,在袖子上蹭蹭遞了過來,蘭靜秋嘴角抽了抽,接過來放桌上了。
李奎趕緊說“我去找刀子給你削吧。”
“不用,趕緊說你的事,不是鳳安城的事你為什么會覺得可疑是清水縣的嗎”
李奎又擺手,“不是,其實我也不知道可不可疑,反正就只有這件事值得跟你說說。”
蘭靜秋不耐煩地說“快說”
李奎趕緊道“你還記得那個瞎眼老婆婆嗎”
蘭靜秋皺眉,兩個人都認識的瞎眼老婆婆
“你是說兒子沒能娶到意中人,離家出走被周寶貴殺了,她眼神哭瞎的那個老人家”
“對,就是她,我不是出錢給做了法事嗎當時覺得她挺可憐的,后來我一直給她寄錢,不多,一個月五塊錢。”
蘭靜秋詫異地看著他,沒想到這小混子還會做善事。
李奎道“前天,她給我打電話說不用再給她寄錢了,她認了個干兒子,要搬家了。”
蘭靜秋心中一凜“干兒子什么時候認的哪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