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他覺出不對,趕緊擺手“哈哈,我就說說,肯定不會研究他,不管怎么說他現在是警察,是咱們的同仁嘛。”
蘭靜秋卻問“你確定他沒有人格分裂前兆人格分裂大部分是為了逃避,所以想象出另一個人來幫助主人格,或是替主人格享受某些主人格不能做的事。他身上的矛盾體是不是正在分裂”
李主任哈哈大笑起來“我看你的奇思妙想更多啊,還正在分裂你以為人格分裂像細胞分裂一樣肉眼可見嗎放心吧,我雖然看起來不靠譜,但專業還是過硬的,他自控力沒問題,自我認知也沒問題,還會自我調解,也沒有屏蔽社會和他人,積極地在溝通,所以他不會有事的,我說他像萬花筒只是一種抽象的形容,他經歷過的人和事太特殊,導致心理問題過多,到現在還沒瘋已經算是個強人了,放心吧他會好起來的。”
蘭靜秋聽他這么說,對小周也不由佩服起來,確實是個強人,要是她的話,早跑到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了,小周卻非要留下來當警察。
李主任不能多待,省城還有案子,他從鳳安城選了三個人,蘭靜秋,洛生海還有鳳安區那邊一個姓鎖的分隊長。
出發前一天,李甜跑來找蘭靜秋“我跟李奎分手了,但我不是因為他啞巴了才分手的,是因為我發現他確實是個二流子。”
蘭靜秋一聽就知道,李奎估計真聽了她的話,當著李甜的面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她不禁說“你用不著跟我解釋啊,我又沒說你是因為他啞巴了才分手的。”
“六姐,我想知道那天你跟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你說你沒法處置他”
“我發現他一些不道德的事,做為警察我應該管,但我沒法處置他,這很難理解嗎再說你已經跟他分手了,為什么要來問這些”
李甜聽她語氣不好,就焦急地握緊雙手,半天才說“其實我是來跟你合解的,六姐,是我錯了。”
蘭靜秋看著她飄忽的眼神,突然警惕起來,不由暗罵一聲,“李甜,你不會以為我當時是在威脅李奎跟你分手吧,你不會以為他寫字讓你滾,甚至做一些不好的事讓你反感都是我逼他的吧。”
李甜咬著唇,眼里淚花直轉“不是嗎”
蘭靜秋干脆點點頭“沒錯,我是警告過他別招惹你,也出主意讓他去調戲護士阿姨,令你反感。”
“果然是這樣”
蘭靜秋笑道“以后不會了,你媽沒讓你認蘭家,我對你也沒有任何責任,以后別叫我六姐,叫我蘭同志,想洋氣點可以叫我蘭警官,以后有事還是可以找我,因為我是人民警察,不過談心或是談你男朋友這種事就不要再來找我了。你可以去跟李奎說,我不再管你了,也不管他了,他想怎樣就怎樣,看他會不會接納你。”
“六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都說了不要叫我姐,明天我出差,今天要收拾東西,沒空聽你這個意思那個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是你跟李奎之間的阻礙,現在這個阻礙不在了,我不是你六姐了,你應該高興才對。”
李甜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讓她走又不走,那樣子跟蘭靜秋欺負了她一樣,蘭靜秋干脆說“好吧,看你這六姐叫得情真意切,那我給你次機會,選我還是選李奎,選我當六姐,我要求你跟李奎不要再見面,好好去上學,選李奎,不要叫我六姐,馬上選,別猶豫”
李甜真哭出來了,蘭靜秋卻說“單選題,我數三二一,數完了你要還站這兒哭,我就當你選了我,我會跟你媽去談談,給你安排一下復習計劃,不再讓你見李奎”
說完蘭靜秋真的數了起來“三二”
二字還沒出口,李甜轉身哭著跑了,蘭靜秋看著李甜的背影哭笑不得,她是想對李甜好,可她又不是圣母,這種拎不清的糊涂人管了,也是吃力不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