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冬日,估計要到夏天,蒼蠅蚊子得滿天飛,公園甬路旁邊的長椅也不多,而且沒有固定住,有幾個歪歪扭扭的。
湖邊的假山也已經不成型了,遠看像個墳堆,蘭靜秋嘆口氣“這還不如咱們鳳安呢,起碼有座山,有條河,也算得上有山有水了。”
洛生海說“咱們省城是工業城市,現在哪顧得上搞這些,城南有些古跡比這邊有觀賞性,有空可以去轉轉,不要門票的公園一般都這樣。”
跟在他們身后的老鎖心說,倒底是年輕人,來辦案的,他倆說上風景了,鳳安城風景再好,也是個小地方,都不被人家看在眼里。
蘭靜秋雖然聊著天,但眼睛沒閑著,一直在觀察著四周,已經發現兩組同行了,一組兩個人去了小樹林那邊,另一組跟他們一樣,也是兩男一女的組合,在湖邊轉著也不知道在說什么。
他們先在公園轉了一圈,摸清楚了大概的布局,然后才在人工湖邊站下,洛生海指指不遠處的花藤“看案子描述就是那邊的木架,被拆下來把人釘了上去”
“長釘可不容易買到,居然沒查到長釘的來源,而且要把人釘在木板上,沒有釘槍得用錘子吧。”
“釘槍”洛生海還真沒見過。
蘭靜秋也不知道這東西現在有沒有賣的,只描述道“就是建筑工地上的一種工具,可以借力把釘子射進墻上木板上,不需要錘子。”
洛生海點點頭,表示明白,又說“這人是酒廠的工人,早上被晨練的人發現,推測半夜溺水,被釘起來的時間肯定是晚上,他大半夜地跑來公園做什么”
蘭靜秋皺眉“是啊,約會還是有見不得人的事要做”
她回憶著案卷里的記錄,這人的家庭很簡單,父母早亡,妻子和一兒一女,妻子跟他一個廠子上班,當時有不在場證明。
不過辦案警察在旁邊有個標注,寫著生活水平比雙職工的要優渥,先是畫了個問號后來又劃掉了。這句話的意思應該是當時查過他家的收入來源,但并沒查出什么問題。
“他在酒廠工作,也許會把酒或是酒糟偷出來賣,或者是來公園做交易的。”
身后不遠處跟著的老鎖忍不住說“別的東西還能往外偷,酒怎么往外偷裝瓶的肯定都是有數的,散酒怎么偷”
“用細竹筒,或是塑膠袋,偷著裝起來藏在衣服或包里,一天一點也能往外帶不少,酒糟就更容易帶了,他們工作服上肯定一股子酒味,味道也不會被人發現。當然了我只是推測,不能隨便給人家受害者身上潑臟水。”
洛生海說“可以往這方面查一下,很多廠里員工都會往外偷拿東西,尤其是食品廠,他們并不覺得這是偷,查清楚受害者為什么來這兒,也許能知道他是怎么碰上嫌犯的。”
他們正說著偷盜的事,前邊突然有人喊道“抓小偷啊有人搶我錢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