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認真地點點頭。
洛生海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笑了起來“那就相信你的直覺吧”
蘭靜秋詫異地看著他,想起他曾經說過警察不能相信直覺。
洛生海顯然也想起來了,“我是說不能只相信直覺,如果有別的證據和方向可查,當然不能靠著直覺就去查兩個看似無關的人,可此一時彼一時啊,現在咱們幾乎什么線索都沒有,發現可疑的人自然要查了。”
老鎖說“其實咱們都沒有把這幾個案子的案發現場還有受害人家都轉一遍,自然沒什么線索。”
蘭靜秋說“他們倒是都轉了,查到線索了嗎不說別的組就玲姐他們那組,比咱們早來一天,當時還是八件案子,他們一件件分析一件件重走案發現場,也沒找到線索啊。不過我倒是想去蒸死人的飯館看看。”
洛生海說“原來的地方早拆了,發現尸體的人也不知道被問了多少次了,這案子再有特殊性,也查不到什么。還是說說你對陽陽母子的判斷吧。”
蘭靜秋剛才肚子叫,結果吃了兩口肉就飽了,她倒了杯橙汁,慢慢喝著,“我一開始就覺得他們很可疑,但說不上來什么感覺,就是覺得這個陽陽不像看起來那么傻,但又確實腦子有問題,怎么說呢,他不同于我見過的其他心智不全的人。本來只是懷疑,可現在他媽媽居然給我個假地址,兩人的名字和相貌所有人都說不熟,這就更可疑了啊。”
老鎖說“既然知道名字和長相,找個人還不容易嗎你自己找肯定難,只咱們三個也不夠用,還是得跟上邊說,讓他們幫著找,哪怕這母子兩個都是黑戶也肯定要吃飯的吧,要吃飯就得賺錢,就得買米買面,再說她不是帶著兒子騎著三輪跑到孟東鵬家門口了嗎還不是第一次去,那肯定有人見過她。”
蘭靜秋點點頭“是啊,我只顧著去這個地址找了,也許該在公園附近找找,她不只經常帶兒子去孟東鵬家,還去過公園,跟孟東鵬就是在公園認識的。”
于是洛生海干脆把李主任請來,李主任看了看畫像,皺眉問蘭靜秋“你確定這兩個人跟案子有關系”
蘭靜秋只是覺得他們有問題,但跟二七案有沒有關系,她還真不敢打包票,于是搖搖頭“目前我們查到的就是這兩個了,而且他們給我假地址,一定有問題,不管怎樣也得把人先找出來吧。”
“省廳可以幫著找人,但找人也不是你們想的這么簡單,省城八一年就確立了工業化城市的發展路線,從那以后外來務工人員一直絡繹不絕,而且流動性很大,如果這兩母子騎著三輪車去了郊外或是臨近的村鎮,這個找人的難度可不小。”
蘭靜秋當然明白找人的難度,現在的身份證是手工填寫的,上邊是黑白的照片,簡單易仿造,她聽戶籍科的人說,有一次因為印的不夠了,有個填錯了年齡的直接在身份證上改了。
身份證明上都能勾勾劃劃的年代,人員流動很難控制。
老鎖說“其實該跟南邊學學,我聽說特區人太多太亂了,外地人必須有身份證暫住證用工證,三證齊全才行,沒有的就是三無人員,直接送返回鄉。”
李主任嘆口氣“那是他們那兒治安已經失控才用這種方式,簡單粗暴,咱們省城不可能復制。明天我安排人去找這母子倆個,不過你們也不要只坐著等消息。你們這組從一開始就圍繞著第三起案子轉悠,現在孟東鵬被抓了,他的小女朋友也被抓了,父母也已經押解回了省城,你們是不是該把目光移一移了”
蘭靜秋說“這么多人呢,不差我們這一組吧,我就覺得孟東鵬家可能是二七案的突破點。”
李主任無話可說“行吧,反正你們這組我們省廳是寄于厚望的,多努努力,離二月初七沒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