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所以我覺得李陽陽跟a有關系,也許孟東鵬殺a時,他也在現場。”
洛生海說“好吧,再推斷下去就全是猜測了,邏輯鏈暫時說得通,現在我們得找到證據,問出證詞。”
“孟東鵬太能裝了,他現在的罪名并不重,埋尸跟偷骨灰加一塊也判不了幾年,如果他是b,絕對不會輕易承認殺人罪,而且還是連環殺人罪”蘭靜秋道。
洛生海嘆口氣“沒錯,確實得用點特殊手段,快沒時間了,如果孟東鵬是b的話,二月初七那天不用擔心,如果他不是,后天可就是二月初七了。”
他說完去找老鎖了,順便找李主任申請一下,再次提審孟東鵬。
審訊時不讓睡覺,大燈晃著,不停有人輪番提問其實也屬于嚴刑逼供的范疇,但現在規矩沒那么嚴格,只要不打不罵不動手,一些手段還是可以用的。
不過蘭靜秋覺得要想突破孟東鵬的心理防線,還得靠他父母,他不搭理父母,不收父母的錢,不是不在意他們,而是太在意了,所以才總想看看他們的反應。
除了審孟東鵬,還得接著找李陽陽,蘭靜秋翻出了自己找李陽陽時記錄的內容,想找出點蛛絲馬跡,為什么陽陽媽會留下一個已經拆掉的供銷社的地址呢
而且她是沒有猶豫的說出了這個地址,應該是很熟悉吧,李陽陽家肯定跟這個供銷社有關系。
蘭靜秋對著她的小本子琢磨著,沒過十分鐘,洛生海回來了,他白跑一趟,老鎖被抽調去抓人了,李主任也不在。
洛生海說“齊老師發現蒸籠案那女孩跟飯店經理的兒子劉立杰談過朋友,他們兩個在出事前天剛確定關系,知道的人不多,飯店經理見女孩死了,怕這事會牽扯到他兒子,就隱瞞了這件事。”
蘭靜秋一聽,激動起來,雖然她堅信自己沒有查錯,但早點找到兇手,誰都能松口氣“這個劉立杰有嫌疑”
洛生海搖搖頭“不是,他們鎖定的是劉立杰現在的妻子,當時兩人算是情敵。”
“女性情殺不太可能采用把人放進蒸籠里的變態方式吧。”
“我也覺得不太可能,但她逃了”
“啊”蘭靜秋愣住,這一逃可能性可就大了,“難不成我分析錯了可不對啊,這女的如果是情殺的話,前邊幾個人是誰殺的都是二月初七,不可能是巧合啊,難道蒸籠案也是個案”
洛生海道“齊老師也說可能是個案,她也急著呢,查半天又剔除出一起案子的話,這連環殺人案可就不好查了。”
“你沒跟她說咱們的分析嗎”
洛生海笑道“她說相信咱們,讓咱們按自己的思路來,所以你別管他們,咱們查咱們的,你去提審孟東鵬,盡量耗時間,試著擊垮他的心理防線我去找其他領導交涉,讓他們以省廳的名義給鄉鎮派出所打電話,幫著找李陽陽母子,李陽陽的情況,如果出現的話,還是很顯眼的。”
蘭靜秋本想自己找李陽陽,讓他們去審,沒想到洛生海把這活兒又推了回來,她忍不住道“孟東鵬現在對我很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