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瘦高個嚇得腿都軟了,癱坐在地上“警察同志,我就偷了一個空錢包,沒偷到別的,真的”
蘭靜秋嘆口氣,她現在哪有心情抓小偷啊,可已經抓到了難不成放了嗎只好拉起他,準備送去車站派出所。
起身時,她突然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看,于是抬頭環顧四周,盯著她看的人不少,畢竟當街抓人,還是個便衣的漂亮姑娘,大家能不好奇嗎
蘭靜秋掃過圍觀的人群,沒看到跟畫像相似的人,她心里嘆口氣,如果平哥在這附近,他一定更警覺了
她本來還想嚇唬小偷,讓他自己去派出所自首,不過既然已經暴露了,也不急在這一時。
等把小偷送去車站派出所,她跟洛生海匯合,兩人一見面沒說話,都朝對方搖搖頭。
洛生海嘆氣“是我的錯,我當時看過畫像的,正面的側面的都看過,雖然只是掃了眼,但還有印象,可在車上我只顧著去找帶孩子的人,看起來可疑的心虛的,只想著去查臥鋪底下去查行李箱,這平哥看起來太正常了,就像個出差的公務人員,他還問我跟老鎖發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人丟東西了。”
“不怪你,我的畫像本來就過于簡單,我也是聽他們描述才畫出來的,再說你是半年前看過一眼,現在他又剃了個光頭。”蘭靜秋有些氣餒,“我剛才找的時候都忍不住照著你的描述去找,你們看到以前的畫像,對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小平頭,自然不容易發現,而且他的心理素質一定很好,太淡定從容,穿得又體面,誰能對他起疑心。”
很快增援的人到了,看了畫像,也開始幫著在車站附近找,蘭靜秋卻覺得在車站找到人的希望不大了,這種狡猾的逃犯第一時間找不到,他們就會絞盡腦汁躲起來,或是逃出去。
蘭靜秋想到那個因為嚴打突然消失的齊留海,還有清水縣突然消失的中醫,生怕這個平哥也從此消失。
現在跨區辦案太難了,如果他不再在本省做案,接著去其他地方拐賣人口,那再想找他難上加難啊。
增援的人不少,有刑警隊的,還有派出所的,可是找了足兩個小時,也沒能找到人,蘭靜秋覺得這個時間,他一定早就跑路或是躲到了某處隱蔽又安全的地方。
曹所長也趕來了車站,問蘭靜秋“還沒找到嗎你確定就是你說的清水縣那個人販子”
蘭靜秋點頭“我給楊嬌看了畫像,她一眼認出那是平哥,不過她對平哥很有信心,不相信他被咱們逮到了。”
曹所長嘆口氣“先回派出所吧,既然知道了人,也抓到了同伙,總能問出來的。”
雖然蘭靜秋有點不甘心,可找不到人,也只能先回派出所了,老鎖跟她還有洛生海道別,“我先回我們所里轉一圈,再過來幫忙。”
洛生海沒回刑警隊,直接跟著去了東城派出所。他們刑警隊很多時候也要跟派出所協作,倒沒什么不方便的。
蘭靜秋說“我覺得他肯定還在鳳安,他一定知道咱們會在各個路口堵他,會在車站等著他,所以最安全的就是躲起來,等風頭過了,咱們大家以為他已經跑了的時候,他再離開才是最安全的。”
老陶說“就怕他也像你這么想,我說靜秋,你已經夠厲害的了,在省城立了功,回來的路上居然還能抓到人販子,救了個孩子”
蘭靜秋現在卻覺得沮喪,就差一點啊,如果當時她能想到在火車上找找平哥就好了,都找到孩子了,為什么還要浪費時間審楊嬌他們呢,反正已經抓到了,回來再審不一樣的,在火車上無處躲藏,他們要是有針對性的找的話,平哥再換衣服再折騰,她也能把他揪出來。
結果眼看著人家跑了
曹所長安慰她“老陶說得對,能把孩子救下來,已經很不錯了,這么點大的孩子,要是賣了,可再難找回來。這孩子的父母家人得多著急啊,好多丟了孩子家就此散了,太造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