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陶一把抱住老板娘“趕緊撒手,不然除了包庇罪你還得落個妨礙公務罪”
蘭靜秋看前邊人那樣子也知道他跑不了了,她沒開槍,甩開老板娘,追上去把槍頂在了那人頭上“還往哪兒跑把手舉起來然后慢慢背到身后。”
那人戴著棉帽子,跑動的時候顛歪了,露出耳邊的一片頭皮,果然是個光頭
他沒舉手,也沒再接著跑,只回過頭來看追捕他的人,眼里凜冽的殺氣一閃而過。
蘭靜秋看著那張畫了好幾次的臉,笑了起來“平哥可算見到你了,久仰啊”
平哥一把抓下帽子,懊喪地蹲到地上“媽的,她把我供出來了”
蘭靜秋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拐賣了多少孩子了能找不到你嗎”
她說著單手持槍,左手去拿手銬,可右手上的傷一用力就疼,平哥看到她手上的紗布也看到了她的表情,以為有機會,猛地從地上竄了起來,兩手把蘭靜秋持槍的手往上掰,頭朝著她胸前頂了過來。
蘭靜秋跟打太極一樣,后退一步,持槍的手順勢縮回來在胸前畫了個圈,卸去了他的力氣,腳下也沒閑著,抬起右腿,猛地朝著平哥襠下踹了過去。
平哥哀嚎一聲夾著腿縮在地上,身后老板娘就像打在她身上一樣,也哀嚎一聲,喊道“別打他,你們別打明哥”
蘭靜秋掏出手銬把平哥反銬上,忍不住嘲諷道“你這花名不少啊,又是平哥又是明哥的,估計老婆也不少吧”
蘭靜秋對這種罪犯不會手軟,這一腳把平哥踢得一時說不出話來,眼神里卻滿是恨意,蘭靜秋能在乎嗎,冷眼看著他。
這時剛才跟她聊半天的鄰居大哥小心地從他家露出個頭“他們真是壞人啊,我就說這種誰也不搭理的生意人肯定有問題,警察同志,需要幫忙嗎”
還真需要,要抓的可不只平哥一個,老板娘也得帶走,屋里還有個熟睡的三歲孩子呢。
再說還得去確認下,東院里還有沒有別人,蘭靜秋跟這位鄰居大哥說“麻煩你去街口公用電話給我們派出所打個電話,讓他們派人派車過來。”
“好咧”鄰居大哥興奮地披著棉襖就往外跑。
蘭靜秋跟老陶把人帶回老板娘家,都反銬著雙手,先扔在院子里。
她又出去把東院的鎖撬開,進去檢查一遍,再沒別人了,不過這邊可跟老板娘家大不相同,很簡單的家具,沒有擺設,桌椅也很簡單,沒有冰箱洗衣機,只有一臺不大的電視,看那尺寸應該是黑白的。
蘭靜秋想起那位鄰居說這邊也有個女主人,不由皺眉,把兩個女人安排成左鄰右舍,還差別這么大,這平哥也真夠可以的。
她轉了一圈,確定沒人,就找到跟老板娘家相鄰的那堵墻,果然這邊也是個衣柜,這次她直接把衣服扔出來,研究機關,很簡單的插銷,就在衣柜最底下,跟那邊一模一樣。
衣柜內壁的半扇是個活動的推拉門,推開后露出一個大概一米五高,寬不到一米的墻洞,墻洞那邊就是剛才蘭靜秋檢查的衣柜,也是一樣的推拉門。
等老陶在老板娘院子里看著從屋里出來的蘭靜秋時,不由樂了,“呵,還真打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