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所長皺眉“你的意思是說,這帳本把跨省的拐賣都剔除了,只剩下本省的可這判刑也不會看拐賣距離啊。”
蘭靜秋說“不是拐賣距離,應該是價格吧,跨省的可能賺的錢更多,你像樂樂,因為是女孩被賣去那么偏遠的地方,只賣了八十塊錢。跨省的難度跟風險都更大,賺的錢也更多,所以才沒記在帳本上也許這帳本就是給咱們看的”
曹所長聽明白了“就是說他們還沒事發,就已經想著事發后怎么藏下贓款了,可清水縣的家里不是只搜到了一千多塊錢嗎省城的房子只有冰箱彩電,沒有搜到錢或證物,也不像耿淑欣家有那么多沒用的擺設。”
蘭靜秋說“這就得去問問張麗了,張麗跟喬木森的口供都是想把所有的罪行都推到喬平原身上,這剩下的贓款肯定是用來給喬木森治病的,一定在張麗手里。”
于是蘭靜秋跟洛生海隨便吃了點飯,準備夜審張麗,小劉過來給他們送飯時,忍不住跟蘭靜秋說“人都抓到了,外邊應該也不會再有同伙了,不用這么急吧,先回家休息休息,調整狀態,他們還能跑了嗎”
蘭靜秋嘆口氣“這兩口子手里還有別的名單,肯定得趕緊審出來啊,這么多孩子家長都跑來打聽,早點把名單問出來,就能早點幫那些人家找到孩子。再說越拖,他們心理建設做得越足。”
這時老陶過來說“你們帶回來的那孩子一直吵著要見父母,曹所長讓我來問你們,說這案子由你倆總負責。”
蘭靜秋跟洛生海一商量,還是覺得等他們都問過一遍,在陪著喬木森見父母比較好。
張麗一見到蘭靜秋他們進來,就用手擦了擦通紅的眼睛,聲音里帶著點鼻音,“警察同志,我都交代清楚了,會判多少年啊我想我家森森了,他不能沒人照顧啊。我真以為那孩子是他家里要賣的,真就幫著接了給人家送了一趟,我也勸過老喬,別干這事了,可他不聽啊。”
蘭靜秋挑了兩張筆錄紙遞過去“你先自己看看,看得懂嗎”
張麗拿著筆錄紙一臉懵逼“什么人,劉夏花,3月17日我只看得懂幾個字啊,數字我倒是都認識。警察同志這是什么”
蘭靜秋說“劉夏花是小珊的姥姥,你兒子也叫她姥姥。”
張麗愣住,洛生海干脆拿回筆錄紙“好吧,我挑一些關鍵的給你念念。”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還自帶安全感,可張麗卻聽得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什么你在念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