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森卻沉著臉坐在審訊室里“我是受害者,那天我約了小雪一起去礦井探險,正在那兒往下看呢,就有人猛得推了我一把,我摔下去就暈了,不知道是小雪還是別人推的我,直到今天才被你們救出來,那些東西我也不知道是誰放的,也許是礦里的工人存下來應急的。”
蘭靜秋聽得想笑“你還不如等著我們問呢,你以為你能自圓其說就行了那根繩子跟石墩上都是你的指紋,你以前就自己下去過吧。”
“指紋”喬木森想到一進來就有人讓他按手印,不由臉黑了,那是在采集他的指紋嗎那種麻繩上能提取出指紋來他看了眼蘭靜秋,覺得她在詐自己。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以前就去那兒玩過,肯定四處看看摸一摸,有指紋怎么了你們怎么證明東西是我放的”
喬木森的心理素質甚至比他爸媽都要好,他不承認礦井下的東西是他的,更不承認他用那條繩子下過井。
“你們應該幫我查出來,到底是誰把我推下井的是不是小雪她爸我喊了三天了都沒人搭理我,那人把我推下井就再不管了,小雪知道我在下邊也不管我,他們都想害死我。警察姐姐,你別欺負我不懂法,別說我爸媽是人販子,就算他們是殺人犯,我也有屬于公民的正當權利,更何況要不是我記錄下了那些孩子的信息,你們能這么快找到他們嗎我不求嘉獎,只求你們能給我一個做正常人的機會。”
蘭靜秋都樂了“喬木森,你還想求嘉獎當初你知道你爸媽在做壞事時,馬上去報警,那才叫大義滅親,我們肯定會給你嘉獎,可你為了自己治病包庇家人。等想用你爸的肝了,才放出一部分名單,到最后不需要你爸的肝也不需要錢了,馬上交出所有名單,然后你就覺得你立了功,你跟他們都劃清了界限,你覺得你可以做個正常人了,甚至還覺得該給你個嘉獎你是這么想的吧可你覺得你配”
洛生海猜出她要說什么,按住她的手。
蘭靜秋笑了笑,沒說出配嗎兩個字,但喬木森肯定猜得到。
洛生海看著他憤憤不平的眼神,問道“你是不是看到電視新聞上蘭同志受嘉獎了,你覺得你也有功勞你的包庇罪因為年齡,因為你寫下的名單并沒有追究,嚴格來說你也屬于這個犯罪團伙的一員,五年來你為了治病,花了無數臟款,司法部門并沒有追回,這已經是對你的寬待了,你是將功補過,不是為了正義大義滅親,為什么要嘉獎你呢”
喬木森哼了一聲“我都說了也沒想著讓你們嘉獎,可要是沒我,你們根本找不全那些孩子,就算不善待我,你們也不能誣陷我,什么指紋啊有個指紋就說我下過井嗎我明明是被人推下去的,你們不去抓推我的人,給我做主,反而要審我,這算什么道理”
蘭靜秋說“不用去查,小雪已經說了,想知道推你的人是誰嗎”
喬木森摔下去就暈了,還真聽沒到小珊的聲音,他皺眉問“一定是小雪的爸爸我就知道他瞧不起我。”
蘭靜秋冷然道“是劉小珊她突然沖出來把你推下井,還跟小雪對好了口供,誰也不要說你在井下。”
喬木森愣了下,“小珊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她怎么敢”
“為什么不敢呢因為你一直欺負她還是說她在你面前裝得特別順從你覺得她不敢反抗你”
蘭靜秋忍不住嘲諷道“喬木森,你說你想做個正常人可誰阻止你做正常人了再有多少人厭惡你,小珊跟你爺爺奶奶對你不錯吧,可你怎么對他們的呢尤其是小珊,她為什么會把你推下去,還不找人救你,你自己心里沒數嗎”
喬木森攥緊拳頭“原來是她,我就知道她一定會害我,媽的,我應該先把她推進去的”
蘭靜秋嘆道“看來你還真是無可救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