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抓捕時遇到不能受刺激的老人病人,或是碰到孩子,他們都會再等等,或是找理由把要找的人單獨叫出來。
但蘭靜秋覺得現在這種情況不能瞞著,齊柯跟曲荷花還有個孩子呢,再騙個姑娘結婚,這姑娘完全被蒙在鼓里,不是欺負人嘛。
所以她直接跟齊柯說“我們在找曲荷花的父親和哥哥,你最后一次見他們是什么時候”
被齊柯摟著的女孩一臉驚訝“曲荷花她到底是誰上次我聽見你跟你媽說她了,我問你,她是誰,你還叫我不要多管閑事”
這就更不必瞞了,東子也不想這姑娘被騙,把齊柯跟曲荷花的關系說了。
這姑娘一把甩開齊柯拉她的手“你跟小保姆談過戀愛,還跟人家生了個孩子”
齊柯早已經氣得臉如豬肝色,怒道“都是以前的事了,是她勾引我的,又不是我的錯我那時候大學還沒畢業”
蘭靜秋冷笑,“曲荷花懷孕時你馬上要畢業了,當時是二十三歲吧,難道說只要還在上學你就覺得你還是個孩子”
“警察同志,我跟她家早沒關系了,你們憑什么找到我家來,還胡說八道。”
蘭靜秋還沒說話,那女孩氣得推了齊柯一把“你太不是東西了,把人家搞大了肚子,還說人家勾引你。我明明聽見你跟你媽偷偷摸摸的提什么荷花,肯定還有關系,居然還說警察胡說八道,你家要沒事人家能來找你嗎”
這姑娘說完沖回客廳拿了包轉身就要走,東子趕緊給她讓開路,還叮囑道“路上慢點,現在看清楚是好事,沒多大事,別往心里去。”
把齊家人給氣的咬牙,齊柯更是怒道“你們哪個分局的,把我婚事攪黃了,我一定會投訴你們的”
蘭靜秋再次亮出證件“鳳安市刑警隊的,歡迎你們投訴,不過現在請配合我們調查,是跟我們去分局,還是進去說”
齊柯媽也氣得直喘氣“剛才我就說有事去公安局,你們非得在這兒堵門,什么警察啊這是,一點也不替人民著想。”
東子冷聲道“難不成你還想讓我們幫著你一起騙人家給你當兒媳婦之前跟曲荷花的事不管誰對誰錯,剛才那姑娘做為你兒子的相親對象,有權知道他之前的情史,更何況還有一個孩子,以后會不會有糾紛你們隱瞞這些事本就不對,還怪起我們來了”
這時屋里走出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笑著說“兩位同志進來吧,他們就是有點急了,也不會說話,沒有指責你們的意思,我們一定配合公安調查,也不會瞞著那姑娘,能成就成,不能成再找嘛,不急的。”
他后邊兩句像是在勸慰妻子跟兒子,齊柯媽嘆口氣,轉身進屋了,齊柯卻還是咬著牙一副恨極了的表情。
倒是齊柯爸推著他讓開門,把蘭靜秋他們請了進去。
不等蘭靜秋問,齊柯爸就主動說“家門不幸啊,惹上這種禍事,唉,不過這都怪小柯太沒定力了,怪不得別人,警察同志,你們有什么問題盡管問,我們一定知無不言。”
這態度還算不錯,東子就問起來“曲荷花是什么時候來你們家的”
“八五年底吧,我妻子騎車把腿摔了,干不了活也做不了飯,我就去勞動市場找了個保姆回來。就是曲荷花,我見她在那堆人里邊最干凈,說話也利索,就選了她,當時看著倒是挺踏實的一個孩子。”
蘭靜秋皺眉,這就開始暗示曲荷花不老實了,不過估計他們一家子都覺得是曲荷花勾引了齊柯,沒準齊柯剛才不就是這么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