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們這兒的分局,人家也沒關他們,就嚇唬了嚇唬,說他們這屬于敲詐勒索,就把人放了,然后我給了他們一百塊錢,說他們要是再來的話,警察肯定會把他們抓起來坐牢,他們被我嚇住了,再沒來過,后來曲荷花又去我們原來住的地方打聽過,又跑到小柯這個同學家問,還好我早把他這個同學囑咐好了,讓他說小柯還在國外。”
齊柯爸越說越氣“你說這一家子氣不氣人。給了他們六百塊錢,還不夠,那孩子就是他們的搖錢樹啊,以后缺錢了就來要,誰受得了啊”
東子馬上問“所以你決定除掉他們,永絕后患”
齊柯爸嚇了一跳“怎么可能警察同志,話可不能亂說的,我是老實人,坐辦公室的,在單位還是個小領導,我怎么可能殺人呢還永絕后患,你把我們當什么了惡霸嗎”
蘭靜秋追問道“那你做了什么”
齊柯爸攤攤手“我能做什么只能提防著他們再來找啊。”
東子說“不對吧,你剛才的語氣顯然很不滿他們總找來,打算采取措施。”
齊柯媽又急了,一拍桌子“你們怎么回事別管你們是哪兒的,我反正要投訴你們,跑來攪黃了我兒子的對象不說,還想誣賴我丈夫是殺人犯簡直太過份了。我們家人再討厭他們也不可能做這種事啊”
蘭靜秋看著她,認真道“你們一家三口一開始說是曲荷花自己勾引齊柯,要不是我們逼問,他能說出真相嗎你明明知道齊柯去過曲荷花家,卻故意隱瞞,說瞎話都不用打草稿。你自己就一直在騙我們,有些事你丈夫跟你兒子還瞞著你,你說你現在說這話,我們能信嗎”
齊柯媽無言以對,臉色更加難看,齊柯爸說“警察同志,我們確實對你們撒了謊,我們也是怕麻煩嘛,誰樂意警察上門誰樂意去公安局,讓鄰居看見,還以為我們家犯了事,所以我們才會隱瞞,但在這件事上我們絕對不會撒謊,殺人這種事你看看我們誰做得出來”
東子還真有點懷疑這一家三口了,他說“殺人犯又不會把這三個字掛在臉上,不過你們放心,我們也不會胡亂誣陷人,這不是在調查嗎沒人說你們是殺人犯,只是想問清楚你們跟曲家人的來往過程。”
蘭靜秋說“沒錯,時間,地點,什么時候見的面,錢怎么給的,他們有沒有再來過,都要說清楚。”
齊柯爸全程看著都特別淡定,他把事情經過詳細說了,又道“警察同志,我們不用去公安局了吧是真的沒再跟他家有過聯系,躲都來不及呢,我都做好準備了,要是他們再來的話,就報警,找警察找律師,一個月給那孩子多少撫養費,都算清楚,一年給一次也行,我們家三個人上班,這錢怎么也能擠出來,再怎么樣我們也不會殺人的。”
齊柯哐哐拍著他的頭“都怪我,要不是我把持不住,怎么可能會惹上她家,都怪我,讓我爸媽跟著受罪不說,還被你們當成殺人犯”
齊柯媽不知道是被他這動作觸發了隱藏技能,還是就想著一起耍賴,馬上拍著胸脯說“真是冤枉死人了啊,我們老老實實的一家人,自從沾了曲家,再也沒好日子過了,兒子啊,這事不能怪你,怪我把她招進家門的,都怪我眼瞎啊是媽對不起你。”
蘭靜秋跟東子對視一眼,心中都有點無奈,早知道直接把他們叫去公安局配合調查好了,看看這唱念做打的,再配上剛才各種瞎話,這一家子還真是三位優秀的演員啊。
東子見問不下去了,就準備走,蘭靜秋點點頭,走吧,再去齊柯那個朋友家問問。
見兩人起身,齊家三人都松了口氣,齊柯爸也客氣起來“沒我們家事了吧。”
東子說“暫時沒有,需要的話請配合調查。”
齊柯爸滿口答應,又說“聽說你們是鳳安的刑警大老遠地跑來省城辦案子,真不容易啊,辛苦你們了。鳳安是個好地方,人杰地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