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媽說著又重復道“157”
蘭靜秋放緩語速,輕聲問“你聽見妮子跟那個人報數,看到車上有數字,以為是報那個數,就就過去摸還記下來了”
荷花媽聽見報數又說“車屁股,157”
蘭靜秋說“我覺得可以確定這三個數字是車牌號的末尾三位了。”
東子卻道“就算是這樣也不好找啊,六幾年車牌號就五位數了。要是能記住前邊兩個就好了。”
蘭靜秋卻覺得有這三個數字怎么也能縮小范圍,再說現在小車不多,掛車也大部分是單位的,先從本省找,沒有可疑的,再從附近幾個省份找,一點點摸查,總能找到。
現在好像也只剩下這個笨辦法了。
這時過來幫忙的付建國突然說“不是大掛車嗎還是看見的車屁股上的數字大掛車可能就這三位數字,后邊還有一個掛字。”
“啊”蘭靜秋還真不知道掛車車牌不一樣。
付建國說“掛車都是兩個車牌,前邊的是牽引車的車牌,后邊是掛車的車牌,要確定是掛車屁股上的三個數字就好找了。”
蘭靜秋驚喜道“不管是不是,先照著這個找吧,荷花媽總不能隨便說三個數字吧。”
東子也說“好,試試看。”
他跟付建國去車管所了,還得打電話到各地車管所去找,蘭靜秋卻跑到辦公室,找了個紙箱子,截成長條,后邊寫上157掛幾個字。
然后她把本省的簡稱寫在最前邊,中間的兩個字母不停的換著,讓荷花媽看,荷花媽根本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只憨憨地笑。
蘭靜秋說“你看看哪個像那輛車的車屁股”
“不像,車,鐵的”荷花媽說。
蘭靜秋無奈地笑了起來,“我是說這些字哪個像車屁股后邊的字”
荷花媽只指著那三個數字,指一下念一下“一,五,七”然后她也笑。
蘭靜秋明白了她只認識數字也只對數字敏感。
她只好又去找鐘艷妮看,鐘艷妮倒是知道她在干什么,認真回憶著。
字母只有二十六個,但要兩兩組合,其實還是不少的,蘭靜秋還想著再把前邊的省簡稱換一換呢,又怕鐘艷妮看花了眼,記憶更加混亂。
可他們刑警隊也沒有能催眠找深層記憶的人,只能用這種笨辦法。
哪想到她只組合了十幾次,鐘艷妮就指著說“好像就是這個”
蘭靜秋看了眼紙板上的車牌號穹fa157掛
“你確定嗎”
“嗯,印象里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