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指著她的手“這戒指是你的嗎”
“肯定是啊我就是長胖了。”
“何必撒這種慌呢,你的手是骨節大,不是胖”
魏雯驚慌起來,把手背到身后,試圖藏起來,蘭靜秋嘆口氣“大姐,想想你那兩個孩子,包庇罪也是要坐牢的,爸爸進去了媽媽也要進去嗎他們怎么辦都成了小可憐”
魏雯蹲下身,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沒哭兩聲,又趕緊捂住嘴,應該是生怕隔壁臥室的孩子聽到。
蘭靜秋拍著她的肩,嘆口氣“你知道什么,現在說是最明智的選擇。”
魏雯哽咽著“我什么也不知道,就知道他拿這戒指送我,說是買的二手的,很便宜,我問他是不是偷的,他說不是,還罵我瞧不起他,我就罵他蠢,買也不說買個大點的,我都戴不進去啊他叫我去把戒指融了再重新做一個。我一直沒空去,再說又是他送我的東西,也有點舍不得把戒指毀了,就一直在那兒放著呢。”
蘭靜秋皺眉“還有沒有別的類似的東西就是他送給你的,但一看就不是你喜歡的或者不是你的尺寸。”
魏雯臉煞白,指指衣柜“有件衣服,我都不知道怎么穿,他說特別貴,他看商場打折的時候買的。”
她把衣服從柜子里翻出來,包了里三層外三層,顯然十分珍惜,里邊是一件狐貍毛的披肩,能蓋住半個背部的那種披肩,而且沒有縫合痕跡。
整皮的最貴蘭靜秋不用摸,只一看就知道皮毛的質量也是上等的,價格不菲。
他家條件就是工薪家庭,兩個孩子,哪有閑錢買這種東西。而且就算是當官的有職務補貼的那種也不會買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
魏雯說“他說是他趁商場打折買的,我罵他太燒包,瞎浪費錢,這種東西我穿出去肯定被人笑死,他說讓我在家穿,說特別貴特別好,穿上就是貴太太了。”
蘭靜秋皺眉,難不成這件披肩本來就是宋東柱眼里的貴太太身上的
金戒指跟這件披肩是一個人的還是兩個人的還有沒有其他的蘭靜秋以為宋東柱想隱瞞的可能是意外殺人,或者以前就撞死過人,可現在看來這人很危險啊,也許殺了不只一個。
“他每次出車回來都會給你帶東西嗎”蘭靜秋問魏雯。
“出遠門的話大部分都會帶東西,有時候是吃的,有時候是衣服,每次我都罵他,買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蘭靜秋問“你一聽我說他涉及人命案,再看到戒指就不敢戴了,所以你也曾經有過懷疑嗎”
魏雯馬上搖頭“沒有,我沒有懷疑過他,是你叫我戴戒指,你問我才說的啊,再說這算證據嗎”
“其他的呢他還送過什么可疑的東西,說過什么讓你懷疑的話嗎”
魏雯拼命搖頭,看起來她好像有點后悔把披肩拿出來了,“都沒有了,就是這些東西也是他自己買的,他就這樣,經常會買些沒用的東西,挨我罵”
蘭靜秋看出來這對夫妻感情很好,不禁讓她想起之前抓的那個搶劫犯,搶了別人的金項鏈送給女朋友。
那人是搶,看宋東柱處理尸體的利落勁還有談起時的毫不在意,他只怕是會要人命吧,他出車的時候有的是機會做案,而且他有大車,甚至可以把尸體從穹省這頭扔到那頭。
蘭靜秋嘆口氣“找人看著孩子,你得跟我們去派出所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