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魏雯哭道“我太傻了,那時候他就不對勁,我卻沒發現,因為他手上沒錢啊,拿什么去嫖,那種女人精著呢,總不可能吃虧。真的,他工資都給了我,有時候他出差帶著貼補,回來的時候也都對得上帳,我向來放心”
蘭靜秋突然明白了宋東柱為什么會把贓物送給妻子“他把錢花了,怕對不上帳,于是拿禮物回來,跟你說是買的”
魏雯捂住嘴,驚訝地瞪大眼睛“一定是這樣,他不管帶回來什么好東西,都能不多不少地對上帳說人家半價賣的,說人家生意虧本想換路費,反正是各種理由,都能自圓其說。我當時真沒多想,就覺得他花錢是給我買東西,雖然東西不一定需要,但有這份心意,我就挺高興的,錢花在哪兒了我也知道,我就沒多想原來是這樣所以他確實花錢嫖娼了他媽的宋東柱,把我當什么了”
魏雯喊著要見宋東柱,蘭靜秋覺得這種情況見了肯定打起來,“我還沒問完呢。”
等把該問的都問完了,她還真就把魏雯領到了宋東柱的監室里“有什么話,當面問吧。”
魏雯看見丈夫,百感交集,一夜之間,他就成了殺人犯,還是那么惡心那么壞的殺人犯。
她沖上去想踹宋東柱“宋東柱你這個畜生,你坑死我們娘仨兒了,以后你讓我們還怎么做人”
“雯雯,你這是干嗎啊你千萬別聽他們挑撥,這個女警察特別不是東西,我都照實說了,他們還誣陷我”宋東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還在狡辯著。
魏雯哭著大罵“那個金戒指是怎么回事你說結婚的時候給了我個銅的,現在給我買個金的,其實你是從死人身上拿的對不對”
“不是你別什么都信啊,誰說的”
“我倒是想不信呢那些扣子又是怎么回事那么多司機你看看誰像你一樣折騰那些東西了”
魏雯越想越氣,手胡亂揮舞著打過去“你是不是在外邊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了好幾年了吧,你以前從來不看別的女人,后來總說這個像出來賣的,那個像出來賣的,人家出來賣你就買嗎是不是還把人家弄死了你拿那些東西回來就為給我交賬吧太惡心了”
“雯雯,你胡說什么我要是花錢,再把人弄死,那錢不就拿回來了嗎為什么還要拿東西回來交帳都是他們誣陷我的,你是我媳婦,你得信我啊。”
蘭靜秋站一邊看著,只防著宋東柱別打魏雯就行了,聽到這句話不由笑道“你不得開房嗎沒準還買點酒買點下酒菜,這些都是錢啊,你怎么拿回來在家裝好男人,在外邊玩瀟灑的人多的是,可像你這么惡心的人真不多見。”
宋東柱大怒,朝著蘭靜秋沖過來“你找到尸體了嗎就憑幾個扣子,你憑什么說我殺過人我要告你,我要找你領導你們太欺負人了”
蘭靜秋一把將他按在墻上,順手把手銬解下來給他反銬上“宋東柱真冤枉的話你絕對不會問我找沒找到尸體”
宋東柱瞳孔收縮,臉上肌肉都繃緊了媽的,這個女人太難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