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藥不錯啊,這么老實”
何猛說了這么一句,剛要把門關上,就見側躺著的女孩好像不舒服一樣蹬了蹬腿,還呻音一聲。
這腿這腰這聲音,何猛看得蕩漾,忍不住探過身子往女孩的小蠻腰上摸了一把,卻見手腳都被捆著本該死魚一樣躺著的女孩,腰一挺,綁著的雙腿膝蓋著地,從地上翻了起來,整個人壓住了他探過去的上半身
何猛嚇呆了,想喊人又不敢,他一只手被蘭靜秋壓在身下,另一只手就想扣蘭靜秋的眼睛。
蘭靜秋的動作像柔道又像是相撲,是用腰部發力整個人壓在他身上的,她不敢松力,也就看不見何猛的臉,低聲喝道“何猛,你不認識我了”
何猛愣了下,事發突然,他根本沒看清楚蘭靜秋的臉,也完全沒想到手腳都被捆得牢牢的小姑娘能翻身起來,現在再聽到對方喊出了他的名字,更是嚇傻了。
“你是誰”他問。
蘭靜秋聽出他聲音有點顫抖,就知道這個辦法可行。
“我知道你是鳳安里河鎮的何猛,名字不是你告訴我的嗎你家的位置,你家里有幾口人,你帶回去的衣服都去了哪里我都一清二楚,你說我是誰”
何猛腿都哆嗦了,伸出的手縮回來,就想推開壓在身上的人,奪門而出。
可蘭靜秋壓得死死的,他哪里動彈得了。
“別動別喊,我說你聽著能不能做到”蘭靜秋的聲音凌厲又堅定,何猛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蘭靜秋就松了松勁,抬起上半身,艱難地對上何猛的臉,她說“好好看看,鳳安車站出站時咱們不是見過嗎這才幾天啊,你就忘了”
何猛看著這張精致漂亮又滿是壓迫感的小臉,話都說不利索了“是你可你不是警察嗎為,為什么會在這里”
“你猜”蘭靜秋嘴角微挑,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已經沒人壓著他了,可何猛還是痛苦地呻音一聲“你是來臥底的”
蘭靜秋輕松地笑著,點點頭,“沒錯,很聰明嘛那你猜我們是怎么知道你們這個團伙的”
何猛嘴唇都哆嗦起來了,他想起蘭靜秋在車站對他的盤問,她跟那個男警察不但開箱翻看了衣物,還要看他的證件,還跟著出去見了他們鎮上的司機
難不成當時他們就發現他那些衣服有問題了還是說他們出現在那里就是在等他
何猛越想越怕“是因為我嗎因為我那幾箱子衣服媽的,我為什么要貪這個便宜,那才幾個錢完了完了,老大一定饒不了我。”
蘭靜秋冷笑“警察在你面前,你居然還在想著你老大不會放過你,何猛你還真是個敬業的小弟,可你才能分到多少錢,做的是最危險的工作,分的錢卻最少,甚至還得靠那些破爛衣服賺點錢。”
何猛腦子都僵住了,順著她的話說“給的錢不少的,真不少,要不然我也不會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那你可真好打發,是不是覺得給你幾百塊錢就不少了,你肯定覺得在單位上班的都不如你賺得多,可你知道器官移植要花多少錢嗎十幾萬到幾十萬甚至上百萬不等,上百萬你是不是無法想象能把你家房子堆滿的鈔票,你分到手的甚至不到九牛一毛,居然還這么賣力”
“我不是賣力,我是沒辦法,我已經入了行,想走就是個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