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簡單說了她們的處境,發夾姑娘哆嗦起來了,小聲道“他們要綁我們去干什么挖眼掏心嗎我聽說過,太可怕了,怎么就盯上我了”
蘭靜秋安慰道“別怕,我會把你安全送下車的。”
“繩子已經解開了,我們一起逃吧。”
蘭靜秋搖搖頭“他們押送咱們,肯定帶了武器,目前只有一個人被我嚇住了,當了內應,就這么跑太危險,你別急,聽我安排。”
發夾姑娘都嚇傻了,看著蘭靜秋“對不起,我一開始就想坑你錢,是不是因為我做了壞事,上天懲罰我的”
蘭靜秋嘆口氣,十分無語“你當時是想把我賣進黑磚窯還是賣去挖內臟”
發夾姑娘趕緊搖頭“當然不是,我就是想給你介紹工作,再拿走你前三個月的工資。”她說著哭起來,“我經常這么干,一定是遭報應了。”
蘭靜秋本不想理會她這種崩潰的邏輯,但為了穩定她的情緒還是說“那你只能算是黑心中介,就算遭報應也應該是破財,別哭了,放心,繩子不是已經解開了嗎那兩個人里有一個是咱們的內應,很快會放你出去。”
發夾姑娘在她的安慰下終于冷靜下來,又開始罵這些人太黑了,她租了房子,正收拾東西呢,不知道怎么就暈了,再醒來就到了車上。
也就是說那個三層小樓的主人肯定有問題,就算沒問題那里也早被當做了賊窩,還有那個賣早點的攤位。
蘭靜秋嘆口氣,只從中介處找肯定找不到啊,他們都是物色好了人,再弄到外邊來迷暈裝車,還有些是直接以高薪騙去的,現在流行人口這么多,還真沒法查。
等到再次停車時,已經是半夜,本來老段跟何猛是晚上輪換著開車,可后半夜霧氣上來了,他們還是把車停在了一個小鎮旁邊。
老段是個酒鬼,車座底下藏著半壺的白酒,停車要睡了,自然得來兩口,等他睡熟了,何猛才來到后邊車廂里。
蘭靜秋問他“有電話卡嗎去附近找個地方打電話,我本想讓這姑娘跟咱們一起行動,但她太弱了,不如你機靈,還是想辦法把她送下車的好。”
何猛看著他一進來,就害怕地縮在角落里的發夾姑娘,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子豪氣,心想他這也算是半路英雄了吧。
“好,我剛才看見綠牌子了,好像是郵局。郵局門口肯定有公用電話亭,你說吧,給誰打電話。”
省廳那邊,李主任又開始急躁起來,不過因為昨天晚上虛驚一場,他這次還稍微淡定點。
“這又跑哪兒去了,我都跟她說清楚了,絕對不能跟著去危險的地方,她明明答應的好好的,大半夜了還不見蹤影,不會又從哪兒偷輛自行車騎回來吧,真能把人氣死。”
一起等消息的小隊長說“有本事的人都個色,許是她有別的發現呢。不過我也有點擔心,蘭同志是答應不去危險的地方,可她總得去了才知道那地方危不危險啊。”
被他這么一說,李主任更焦躁了“算了算了,這次回來不能再讓她出去了,別人去偵查都按部就班,就她還跑去租房,還在外邊過夜,太折騰了,受不了,廣省那邊只是要求咱們留意,并沒有要求合作辦案,這案子就跟到這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