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松了口氣,琢磨著是現在就出去,還是繼續裝,最終她還是決定繼續裝下去,離她吃了小白藥片才三個小時,再有迷藥她應該也頂得住,做為供體她很快就可以見到醫生和需要做移植的病人,到時候可選擇的選項就多了,她可以搶醫生的手術刀,還可以挾持病人,如果這個團伙的老大會出現的話,挾持老大肯定是最佳選擇,不管怎樣都不能輕舉妄動。
很快有人進了房間,把箱子打開,見里邊的人還在昏睡,就笑了起來,還伸手摸了把蘭靜秋的臉“這皮膚確實好啊,只這一個也沒問題吧。”
有人把蘭靜秋從箱子里抬出來放到了推車上,蘭靜秋感受到推車上散發出來的味道,覺得這里應該是醫院,她沒被偷渡帶走,還在深圳轄區
廣省的專案組查這種器官買賣案,應該會重點查醫院啊,他們怎么會明目張膽地在醫院做移植手術
不過想到李主任他們查過誠信中介,也是什么也沒查出來,蘭靜秋覺得這也不足為奇。犯罪分子肯定會絞盡腦汁地逃避警方調查,鼠有鼠道,他們總有辦法。
從深圳到廣省省會兩個小時的車程,廖副廳長馬不停蹄地趕到廣省省廳,聽著這邊的案情匯報皺眉“你們是說他們打一槍換個地方”
這邊的負責人也是個副廳長,他無奈道“這個犯罪團伙的頭目我們猜測是從東南亞逃竄過來的,以前那邊販賣人口買賣器官都是明目張膽,最近幾個小國都開始專門立法禁止這種事,但來下單的人卻不見少,他們就轉移到了香江,先是找香江的外來打工者,還有偷渡去的,警察一查,他們就轉移目標,直接從內地騙人過去,現在關口和幾個容易偷渡的地方都被盯死,我懷疑他們又要轉移。”
專案組的一個負責人忍不住問廖副廳長“你們到底怎么想的怎么會派一個姑娘進去臥底”
廖副廳長也早就悔青了腸子“不是派去的,是機緣巧合,她偵查的時候被盯上了,誤入賊車,我們干脆就將計就計,跟著一路過來了,哪想到跟丟了我覺得你們猜測的沒錯,怪不得他們敢把我們的人往派出所送,他們已經打算走了既然這條線被我們盯上,那就干脆不要了。可這樣一來,蘭同志就更危險了,你們不是調了我們省的一個同志過來幫忙嗎他在哪兒”
負責人嘆口氣“他去香江臥底了,前天也失聯了我們正在等消息,不敢輕舉妄動,如果明天還沒有消息傳回來,我們可能就要按照他已成死棋來做下一步計劃了。”
“也失聯了”廖副廳長不由焦躁起來。
地下室里,蘭靜秋被抬到了手術室,醫院的味道更濃重了,那是一種消毒水跟一些藥物混合的特有味道。
可能她裝的太好,并沒有人發現她是清醒的,也就沒人再給她用藥,不過換個角度,也許他們都知道這里對他們來說絕對安全,不擔心蘭靜秋會醒來喊叫,這才不來檢查。
蘭靜秋雖然閉著眼睛,但還是能感覺到房間里刺眼的白熾燈,她感受著四周,并沒有醫生在準備器械,也沒有人過來給她消毒換衣服,是不是說還有時間
這時腳步聲響起,有人來了。她剛說沒人來檢查,這人就用沾著藥水的濕毛巾捂她的口鼻,直到她呼吸急促起來才放開,然后又用干凈的紙巾幫她擦了面部,見她還在昏迷狀態,給她拉上被子,又檢查檢查,這才離開。
蘭靜秋有點納悶,這人好像是想讓自己看起來像是躺在病床上的病人,難不成做移植手術的醫生是被騙來的
門突然被人推開,有人走進來“沈醫生,你看看這個行不行”
沈醫生語氣有點不耐煩“我都說了,還是自體移植的可能性大,你們非不聽,現在搞成這樣子,再找我來善后,還隨便找個人來就說可以植皮,簡直是醫學白癡啊”
蘭靜秋聽到這個聲音,心砰砰跳了起來,是洛生海這人的語氣語調都跟她認識的洛生海不同,但她就是知道,這個沈醫生就是洛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