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打個寒噤,覺得自己好像誤入了恐怖故事里,半夜蕾蕾就要變身了
那兩個護工一個睡在門口的床墊子上,一個睡在畫室的折疊床上。
蘭靜秋一個人在客廳沙發上和衣而眠,畫室門半開著,臥室的門也半開著,大家好像入睡都很快,這個套間很快就安靜下來。
等到了半夜,下弦月把窗外的樹照成張牙舞爪的影子,隨著夜風在窗戶上招搖,恐怖片的氛圍更濃重了。
蘭靜秋從沙發上坐起身,先看了看茶幾上的擺設,似乎在挑著看看有什么東西能偷偷帶走,然后她又起身到旁邊電視柜旁看那上邊的擺設。
后邊畫室里有人探出頭在看她,她假裝不知道,還是一件件看著,嘴里小聲噓著氣,似乎在驚嘆這些小擺設太精美了,不知道值多少錢。
客廳里轉了一遍,她又輕手輕腳地跑到畫室門口朝里張望,見里邊的人已經躺回去,裝著還在熟睡的樣子,門口的人也沒醒,她就放心大膽地進了臥室。
一進臥室蘭靜秋就覺得窒息,躺在床上的女孩一動也不動,四肢都被鐵鏈拴著,嘴也被勒住。
她嘴上的東西,像是那種勒狗勒馬嘴,不讓它們咬人亂吃東西的特殊器具。
就算想控制住她也沒必要這樣吧蘭靜秋簡直驚呆了。
不只鐵鏈和嘴具駭人,女孩那張猶如地獄惡鬼的臉也讓人心驚,她除了兩條小腿完好,胳膊跟臉還有脖子上都是傷疤,就是那種被剝去人皮后的感覺,不知道她的睡裙下是不是大半也如此。
蘭靜秋不知道那兩個護工還有沒有監視著自己,她沒往外看,反正不管什么時候都要讓自己的一舉一動像劉小花就行了。
所以她先是嚇得跌坐在地上,這動靜把床上的人驚醒了。
蘭靜秋又往外跑,好像腿都嚇軟了,嘴里一時也發不出聲音,挪了半天才小聲喊著“鬼啊”
蕾蕾醒了,她先是被蘭靜秋嚇了一跳,然后聽見鬼啊這兩個字,她突然掙扎起來,把鐵鏈子晃得哐當響。
蘭靜秋跑到門口,似乎又覺得女孩太可憐了,壯著膽子跑過去把她嘴上的東西摘掉“你是蕾蕾嗎醫院為什么這么虐待你我帶你去找你爸好不好”
蕾蕾卻瞪著眼睛看著她,那眼神哪里還有一絲溫情。
兩個護工也都被吵醒,站在門口沖蘭靜秋招手“快出來啊,不是跟你說了不要進去嗎她是病人”
另一個趕緊跑出去找人了。
蘭靜秋剛想說話,蕾蕾就朝著她撲了過來,蘭靜秋本想抱住她好好安慰一番,哪想到她張開嘴就往蘭靜秋脖子上咬。
還好蘭靜秋反應快一把推開她,退出去兩步。
“媽啊,你真是瘋子啊白天不還好好的嗎”
“還給我還給我”蕾蕾嘶啞的聲音配上鐵鏈叮當的響聲和她那張臉,猶如從地獄爬上來索命的厲鬼
蘭靜秋沉聲問“還給你什么”
“我的皮啊還有我的臉你快把我的臉還給我”蕾蕾的聲音凄厲極了,蘭靜秋聽得心都揪緊了,難不成她的皮不是燒毀的,而是被人剝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