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資料全都找出來,才發現很少有治療的記錄,而且從沒有一個康復出院的
這就奇了怪了,精神病院只進不出的嗎曾經有人說正常人進了精神病院也難證明自己沒問題,也就沒法出去,可那只是段子,事實上精神病院除了有暴力傾向的有反社會傾向的或者無法獨立生活的,其他一些輕癥只要有緩解就會送出去,讓他們回歸社會,有家人朋友的幫助才能更快恢復。
可這里五年時間居然沒有一例出院的病例,入院的也都很少有治療記錄。
護工對這件事一問三不知“我們就是照顧他們生活,最多就會打個針,給輸個液,藥還都是醫生們開好的,治療我們不參與。”
有點矮胖的女孩突然說“警察同志,我之前在別的醫院做過護工,來了這里,一直覺得這個醫院很奇怪。”
“哦哪里奇怪”蘭靜秋問,其實她心說,哪哪都奇怪,就跟個集中營一樣,把護工都當病人看管。
矮胖女孩說“在別的醫院,我們護理過誰,給誰用過藥都要記錄下來,這里根本不用的。我當時問過,然后那個馮醫生說都是精神病沒人會來查,叫我隨意一點,可讓我隨意一點又不許我隨意走動,就是讓我對病人隨意一點。反正我覺得他們很沒有醫德,并不希望病人好,不過因為我媽病了,我需要錢,這邊給的多還有補貼,我就留下來了,反正他們也不打罵病人,就是疏于管理,想放鴨子一樣。”
金廳長越聽臉越黑,他一開始以為是茂叔占據了這里,后來聽了蘭靜秋的分析覺得可能還有匪頭,不管怎樣他確信這里的院長跟醫生一定是被脅迫的,可現在他不敢確定了,難不成這些醫生也都被腐蝕了
他臉上有點燒,他在一開始接到洛生海匯報,匪頭在這座山上的精神病院時,心里就松了口氣,如果在鬧市區,或是學校幼兒園孤兒院這種地方,事肯定會鬧大,在這么偏僻的精神病院,只要圍了山他們就跑不掉。
當時他也只是擔心蘭靜秋跟洛生海這兩個臥底,完全忽略掉了這里邊的病人,精神病不是瘋子,只是病人,是弱勢群體,是該被照料的,而且現在看來這些病人里有暴力傾向的并不多。
這些該監管的單位是有多疏忽,才會任由這間精神病院發展到這種地步
這時已經到了晚上,軍方的領導指揮人搞了個滑索,在后山搜索的人不用再鉆地道,也不用再從河上繞路去碼頭,直接抬著碎尸從峭壁旁邊用滑索運了上來。
那些尸體已經運上小推車,推下山了,可這座樓還是陰沉沉的,蘭靜秋從走廊走過時,甚至覺得帶著絲絲鬼氣。
找病人家屬來需要時間,再說據護工說,有些人已經很久沒人探望了,不一定會有人來。所以蘭靜秋還是決定一個個的跟他們會會面,看看有沒有問題。
廖副廳長見沒了危險,就跟著運尸的車下去了,他還得回去匯報,省城那邊控制住的那些人,開店的賣餛飩的,還有司機,屠宰場的人都可以抓捕了,事多著呢。
金廳長卻沒走,他去廖院長房間開電話會議去了。
有人給蘭靜秋他們送來了壓縮干糧,雖說這里的廚房里有菜有米,但大家都不敢用,這些人又是煙霧彈又是炸彈地雷的,誰能保證他們不在飲食里下毒,所以只能吃軍方帶來的壓縮干糧。
現在的壓縮干糧十分難以下咽,蘭靜秋只吃了兩口就覺得飽了,正想去會會那些病人,就聽見一陣噪雜聲。
“吃雞吃魚吃大肉,吃丸子吃饅頭”
念得跟唱的一樣,還挺押韻的。
病人們也吃的壓縮干糧,他們可不會忍耐,開始抗議了
而且挑頭的就是瘦竹竿,他可能是白天的時候帶頭喊了那么一回,覺得很威風,帶著大家喊著要吃好的,洛生活聽著這聲音苦笑,問蘭靜秋“你確定這里邊有咱們要找的人”
蘭靜秋不敢說太肯定的話,只道“他們能盤踞在這里這么久,怎么可能全被炸死那場爆炸肯定是有人特意安排的,為什么要安排為什么樓里的定時炸彈安排在一小時后這些疑點都證明咱們要找的大老板就在樓里,除了病人,還能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