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對,兔子里出了一個禿鷲,綿羊里不能出一個毒蛇嗎
“為什么會打起來”她問看管的人。
看管的是個小民警,他也氣得不輕“分飯的時候,她要求其他病人端著飯到她面前去,她把自己不愛吃的玉米面餅子扔給他們,拿走他們的雞蛋跟包子,我呵止了,她罵了我幾句,我也沒在意,然后那個女病人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她就突然爆發了,又打又罵,還說要把她剝了皮挖了眼”
另一個民警說“對了,她還四處找東西想打人。”
蘭靜秋皺眉,讓人拿了個電擊棒過來,問瘦高個“你剛才是在找它嗎”
瘦高個馬上點頭“沒錯,給我誰給我藏起來了”
蘭靜秋更確定了這個是毒蛇,因為馮醫生的稿件里也寫過毒蛇會用電擊棒來折磨小綿羊,而且還寫過毒蛇跟大灰狼狼狽為奸,所以當時大家都下意識地以為毒蛇是犯罪團伙的一員。誰能想到她是精神病人
“她是什么情況”
洛生海已經拿來了資料,里邊寫著疑似殺母,精神分裂癥。
疑似殺母
疑似兩字又讓蘭靜秋想起了田旺,他也是疑似放火燒了前女友一家人。
洛生海說“確實不對勁,她是被父親和大伯一起送過來的,不過她父親跟大伯說是要出海去賺錢,結果快三年沒音信了。”
“難不成是有人替她報了仇”蘭靜秋看著屋里不停扭動想扯脫手銬的瘦高個,“如果她就是毒蛇的話,咱們得好好審審她,從馮醫生的記錄來看,她參與的事可不少,而且她精神狀態不穩定,可以問出更多東西。”
專案組已經收拾出了幾間審訊室,蘭靜秋跟洛生海把瘦高個帶到其中一間。
資料上寫著她叫李紅,今年三十二歲。
“李紅,你是什么時間因什么原因入院的”
“我沒病,他們非說我有病,呵,進來就進來吧,也沒什么不好的。”
“一九八五年三月初二那天,你做了什么”
“幾月幾日誰記那玩意,活一天算一天唄。”李紅說得無比瀟灑。
蘭靜秋又問“那天你在家中把你母親推下樓了,這都不記得了”
李紅呵了一聲,斜眼看著蘭靜秋“你神經病啊,我干嗎害我媽”
被一個神經病說神經病,蘭靜秋哭笑不得,還是接著問“那你媽是意外摔下樓嗎”
“怎么可能,窗戶那么高,她又不是小孩子,肯定有人推她,你猜猜是誰啊”
“你父親”
李紅哈哈笑了起來,沖著蘭靜秋豎起大拇指“錯對了,不過沒糖給你吃。”
她這個狀態亢奮中帶點自信,還真不怎么像精神病人。
“一般來說,妻子死亡,警察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丈夫,你為什么不跟警察說”
“當時家里只有我跟我媽兩個人,我說了誰信我爸跟我大伯都做證我有精神問題,還說我媽逼我相親,還一直罵我,我才懷恨在心,你說誰會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