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生海說“所以現在可以確定這個獨狼沒有死,而且他不是大灰狼。”
蘭靜秋說“大灰狼是馮醫生在稿子中對人的稱呼,獨狼是團伙成員給他們老大的贊譽之稱,也有可能這是他在這一行的綽號。我認為大灰狼跟馮醫生他們都死在了爆炸中,獨狼藏了起來,而且是獨狼命令大灰狼把裘院長馮醫生他們當做人質從地道往后山走,也許他會跟他們說他來斷后,或是他從別的渠道走。”
洛生海接著道“沒錯,爆炸一定也是他設計的,也許他在那些人包里裝了定時炸彈,逃亡中沒人會認真檢查攜帶的東西,也或許逃亡的這伙人中也有人趁亂跑了,在跑前引爆了炸彈,把這些知情者全都滅了口。”
金廳長說“目前看來應該是這樣,可這個李紅應該也知道的不少,為什么不把她也帶走滅口”
邱隊長說“也許她對獨狼來說比較重要他們可能是情侶關系,李紅在撒謊。”
蘭靜秋卻說“李紅說她救過獨狼,獨狼也救過她,也許獨狼是重情義,不想殺掉救命恩人,也有可能是因為李紅本就是這個醫院的病人,而且她更容易偽裝潛伏下來,伺機逃走。這樣想的話,這個獨狼可能也是醫院的病人”
邱隊長道“之前已經讓病人之間互相檢舉,看看誰經常不在病房,也不怎么去活動室,可這些真正的病人只顧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問不出來啊。”
蘭靜秋想起田旺曾經模仿別的精神病人,更確定是他了,他雖然是這里的病人,但一定不怎么住病房,也不怎么去活動室,甚至可能隨意出門玩樂。
還有一個人,看起來沒病的人。
“曹明也沒說嗎”蘭靜秋問。
邱隊長搖搖頭“沒有,他說他記不清人臉,連醫生也記不清。”
金廳長干脆說“咱們把男病人一個個帶到李紅面前,她雖然挺會裝,但見到獨狼也許會失態。”
蘭靜秋卻道“確實是個辦法,不過我覺得還是有針對性地帶吧,田旺的疑點最大,咱們先把他帶來,詐一詐”
金廳長現在對蘭靜秋的直覺十分信任,他笑了起來“你這小同志還真是不拘一格,不過現在顧不了那么多了,這也不算詐供,有針對性的讓嫌疑人見面,挺好的。”
幾人商量好后,蘭靜秋跟洛生海先進了審訊室。
李紅一看見蘭靜秋進來就把眼閉上了。
蘭靜秋笑了起來“怎么知道言多必失了其實你的口供沒起到多大作用,我剛才給你念的那些小綿羊啊,大灰狼啊,是馮醫生寫下來的,他寫了厚厚的一本,把這里的事全都記錄了下來,我們正在研究。”
李紅臉色忽陰忽晴,也不看他們。
洛生海就說“其實你只要忍住不搶別的病人的飯,也不會暴露出來,為什么突然要跳出來想逞英雄,保護你的狼哥嗎”
李紅哼了一聲,根本不理會他。
蘭靜秋就說“可狼哥隱藏的好好的,也沒暴露的危險。難不成是你聽見有人討論大灰狼,以為是在說你的狼哥于是你怕我們發現他,就干脆先站出來說那個騙了好幾個女孩的花心猥瑣男是大灰狼也就是狼哥,還要讓我們以為他已經在后山被詐死了,是這樣嗎”
李紅還是不說話,她后悔了,她被醫生詢問時,醫生確實問她知不知道大灰狼代表誰,她當時心里就一驚,越想越怕,這才沖動地站出來,現在她才發現多說多錯,而且他們嘴里的大灰狼不是獨狼
怪不得當時狼哥叮囑她什么也不要說,裝傻就行了,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蘭靜秋說“李紅,你要是不跳出來我們也許還真找不到他。”
洛生海緊跟著問“現在你想不想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