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生海把食指放到嘴邊,做出噓的動作,“剛才不是說了嘛,不要管我的事。你想吃什么我沒吃飽想再去趟餐車。”
蘭靜秋搖搖頭“你剛才不是吃過了嗎要是替我買飯就不用了,我真不餓。”
洛生海皺眉,這丫頭非得這么直來直去的嗎他無奈道“做為你的隊長,在出差時把你照顧好是我的責任,不是為了追你,以后不要太敏感。”
自作多情了蘭靜秋吐吐舌頭,有點尷尬,不過做為隊員應該替隊長買飯才對吧,她糾結了下,洛生海已經出去了。
她不由松了口氣,說清楚就好,免得像是在裝傻吊著人家一樣。
洛生海出了門也大大松了口氣,他相過親也跟一個女孩短暫交往過,還有位鍥而不舍的追求者,他覺得他跟女孩相處也算有經驗了。
跟蘭靜秋在工作中也十分默契,兩人有時候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他以為她就算還沒喜歡上他,也會有好感。
他以為只要她不拒絕就還有機會,不就是老媽太煩人嘛,不住一起,各自忙工作,哪有時間鬧矛盾,再說他也不會像大哥一樣任由老媽去嘮叨自己的妻子。
可現在徹底沒戲了,洛生海嘆口氣,很想回去問問她到底不喜歡自己什么。可他知道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就像他拒絕的相親對象,不管長相如何性格如何,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洛生海一路想著,再回來時,又是那個自信爽朗的洛隊了,他敲敲桌子,喊蘭靜秋“趕緊吃點東西,餓著肚子容易得胃病。”
蘭靜秋也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樣,道過謝,就開吃了,現在的肉包子十分實惠,都是好肉,吃著確實香。
她一邊吃一邊跟洛生海討論著該怎么杜絕人販子,最后的結論是,就算是全國信息互通,出入查身份證,也難以杜絕人販子,還是那句話,沒有買賣沒有殺害,只要有需求,就會有人鋌而走險,靠這個賺錢。
蘭靜秋嘆口氣“還是得加大懲罰力度,不管是賣孩子,還是賣女人,還是販賣器官,一旦抓到,別管輕重,全部死罪。買方也必須判刑,起碼二十年以上。現在我記得買方是三年以下吧,不痛不癢,根本起不到威懾性。”
洛生海說“我記得咱們討論過這問題,就怕有些被賣出去的反而要替買家說話,像是買孩子的,一直對孩子很好,孩子把他們當成親生父母,肯定不想他們被抓。更慘的是那些被拐賣的婦女,如果生下孩子,很可能為了孩子就認命了,他們成了一家人,你說怎么抓至于你說買家判重刑,不太可能,如果判重刑的話,他們怕坐一輩子牢,知道有人在找孩子時,會不會把孩子或是女人殺了滅口。”
蘭靜秋嘆口氣“那這問題永遠沒法從根上解決。”
洛生海也嘆氣,只要還有買孩子買媳婦買器官的,這事永遠也杜絕不了,只能嚴防死守。
兩人找個話題聊了會兒,倒是沒那么尷尬了,等下車時,他們才發現忘記通知省廳來接,只能自己找車回去。
他們都是省廳派出去的,肯定先得回去匯報,然后再回鳳安。
一出站,看見前邊跪趴在地上的孩子,蘭靜秋就愣住了,她看了眼洛生海,他也在看她,兩人想一塊去了,有些被拐去的孩子會被弄成殘疾,在馬戲團展覽,甚至是被逼著上街乞討。
兩人快步走過去,他們都知道看到乞討的孩子一定要問清楚,身上有人為殘疾的八成是被拐的。
洛生海掏出一塊錢的硬幣來扔在孩子前邊的小碗里,那孩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蘭靜秋皺眉,難不成是聾子,洛生海沖她擺手“別急,他睡著了。”
這時從旁邊跑出來個女人“蘭同志,你怎么在這兒”
蘭靜秋轉頭一看,居然是曲荷花。
當初曲荷花找到蘭靜秋說她爸她哥都失蹤了,讓蘭靜秋幫忙找,找到最后發現是曲荷花的嫂子把人推到馬路中間,被車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