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本想說審不出來你們道不道歉,洛生海卻道“什么叫審不出來,說得好像你確實知道小周在哪兒,卻不肯說一樣。我看這案子也不用回避了,也回避不了,我替蘭靜秋擔保,小周的案子跟她絕對沒有關系。我研究過周寶貴案子的所有細節,她上班頭一天發現人肉又撞進周寶貴的老巢,確實是誤打誤撞,也因此她留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莽撞,這印象一直糾正不過來。這絕對不是預謀,她跟小周也絕對不會有私情。”
洛生海語氣鄭重“我看這樣吧,你們繼續找小周,我跟蘭靜秋從投毒案入手,但凡做過總會留下痕跡,也許我們能找到直接證據,也許會發現這案子另有隱情。大家不要舍本逐末,現在要找的真相是孟小豪一家三口的死因,小周做為頭號嫌疑人,他的逃離有很多種可能,也許他知道只有靜秋相信他,可他又不知道她已經回鳳安了,于是跑到那房子里畫上孟家三口人,脫下警服”
小廖一直覺得挺愧疚,要不是他讓小周去幫忙登記,也不會發生這種事,這時他突然說“對啊,這個畫跟警服還有另一種解釋,小周覺得自己被誣陷了,以后再也沒法穿警服,所以才畫了畫脫下警服。”
洛生海說“沒錯,也許他只是想跟靜秋說,他因為孟家三口人被毒死的事被冤枉。”
他說完又看看高隊長和唐隊長,“這事你們肯定有責任,如果確定他有嫌疑,那就把人看好了,可你們居然沒人盯著他如果沒查到他的嫌疑,詢問過就去查別的方向好了,我猜你們是沒法確定他有嫌疑,但又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蘭靜秋也道“我們進來時就聽到高隊長那組的同事在說一定是小周,小周爸媽如何,他會如何。是不是當時你們也說過類似的話小周覺得你們遲早會把這黑鍋扣到他頭上,這才跑了”
高隊長氣得撫額“你倆還真是默契啊,誰給小周背黑鍋了,你們這口黑鍋硬生生地先扣我頭上了。小周吃住都在派出所,當時我們詢問他時,他也表現的很老實很配合,我們也就沒分出人來特意盯著他。”
唐隊長也趕緊說“是啊,他一直在派出所啊,晚上快九點了吧,我讓人去宿舍找他問點事,才發現他不在了。”
“你們確定他有重大嫌疑的話,人在派出所就不用盯著了什么邏輯還有查案的人到底有沒有說過怪話,抱怨過不該把他招進派出所”蘭靜秋追問。
“這么多人,誰能保證沒有說怪話的,再說有些也是合理猜疑。”高隊長道。
洛生海說“所以你們確實有責任,沒看好頭號嫌疑人,還在嫌疑人面前合理猜疑”
“不是,這重要嗎”
“很重要,但現在不重要了,因為人已經跑了,重要的是要找到人,弄清楚他為什么跑的,這一家三口到底是不是他殺的。在這里猜疑小周到底是怎么進的派出所,蘭同志的行為合不合理,她跟誰有私情,該不該一起吃飯有用嗎我替她擔保,她絕對不會包庇小周,現在咱們把重心放在查案上行不行”
高隊長還想說蘭靜秋身上有些疑點跟小周有關,而且她太相信小周了。
蘭靜秋見洛生海這么維護自己,心中感動,主動說“我說我相信小周是因為省城的李主任,我曾經請李主任開導過小周,李主任當時跟我說他的心理問題很復雜,但不需要擔心,因為他有堅定的信念,他的信念可以打敗所有魔障你們知道他的信念是什么嗎”
大家一起搖頭。
蘭靜秋說“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