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說“是啊,在沒有證據前,他只是嫌疑人。”
她不死心,又找到小劉檔案上的照片復印下來,給孟家的鄰居看,還真有兩個鄰居認出了小劉,一個說知道他是警察,在他們胡同口見過一次,另一個說看見他時穿的是便裝,拿著個鼓鼓囊囊的包。
蘭靜秋忍不住跟洛生海說“這會是巧合嗎孟小豪家附近的人見過小劉,騙子江先生也對他眼熟,而且都是在案發前,就這么巧,他同時去過這兩個地方”
洛生海雖然不知道她是怎么開始懷疑小劉的,但被她這么一說,也狐疑起來,哪有那么多巧合。
“可他有什么動機難不成他覺得孟小豪跟小周發生沖突是他的錯,覺得孟小豪欺負了小周,想替小周報仇”
蘭靜秋心說,他就是想找事,就是想殺人,沒準還想借機誣陷小周。
“一起去問問他吧。”
小劉一直跟著唐隊長他們在找小周,聽見蘭靜秋的疑問,立馬氣笑了“靜秋同志,你之前義正言辭地讓大家不要憑著蛛絲馬跡,這么快鎖定兇手是小周,現在卻又因為我出現過那兩個地方,你就懷疑我是兇手”
唐隊長也十分無語“我給小劉擔保,他絕對不會有問題,我們懷疑小周那是因為小周跟孟小豪發生過沖突,他還兩次去過孟小豪家,你們懷疑小劉是為什么就憑著他在那里出現過,警察就不能去拜佛了”
洛生海道“我們沒有懷疑小劉是兇手,只是想問清楚,他去那兩個地方干什么”
小劉滿臉委屈,可還是忍著氣道“我媽讓我去請財神,她見別人家做生意賺了錢,她也羨慕的不得了,把錢投進了一個私人集資的合作社里,也不知道在搞什么生意,然后就叫我請個財神回家,每天拜一拜,好祈求有個財運,我這才去了福星閣,但我轉了一圈也沒買,回去跟我媽說黨員不能搞封建迷信,把她勸住了。”
蘭靜秋看著他表演,恨不得當場戳穿他的真面目,可那些話說出來,大家都得當她是瘋子。
她只好問“那孟小豪家呢你去過那附近對不對”
“那是咱們東城區的轄區,孟小豪是曾服刑人員,我多去轉幾圈,有錯嗎正常巡邏我得去吧,去他家也不只登記過一次兩次了,他剛出獄的那天我們就去過,這還有錯了”
“有人見你穿著便裝去過。”
“下了班穿便裝怎么了,從派出所到我家抄近路的話,就從那條街走。”
他說的合情合理,可蘭靜秋就是覺得這案子跟他有關系。
唐隊長十分不滿地對她跟洛生海說“我再重申一遍,我懷疑小周有理有據,他有動機,還心虛給跑了,警服都脫了,不該懷疑他嗎這不是針對誰,也不是在分陣營,我就是在認真查案子,反而你們,是不是因為小劉來我這邊幫忙了,就以為小劉站我這邊,你們就針對他”
蘭靜秋苦笑“唐隊,你真是想太多了,我也是合理質疑。”
“你自己說說合理嗎一個民警出現在自己轄區,被群眾臉熟,這是疑點嗎”
洛生海說“我剛才說了沒有任何人質疑小劉,只是詢問一下。”
曹所長見又吵起來了,不得不出來勸架“好了,都是為了查案子,一直沒進展,肯定火氣大,都別急,這案子又沒人催,小周就算逃了也不屬于危害性高的罪犯,不可能報復社會,咱們慢慢找,慢慢查。”
唐隊長還是沒好氣地說“他們不是已經把做福袋的人帶到刑警隊了嗎什么也問不出來,又跑來咱們派出所耀武揚威,憑著不是疑點的疑點跑來盤問小劉。我們憑著對小周的分析和他的表現,說他畏罪潛逃,靜秋都不讓說這四個字,這是只許州官放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