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想說現在的小劉根本無法適應這里的生活,也做不了好人,當不了好警察,也許他早想跑了,正好借機誣陷她。
可這話誰會信呢,沒有人知道民警劉劍就是毒梟彭勇,也沒有人能想象到彭勇曾經過著怎樣奢華自在的生活。
“這只是我的直覺。”蘭靜秋只好說。
洛生海聽她一直把什么都推到直覺上,十分無奈“靜秋,你不說實話我很難幫你,你跟小劉之間絕對沒那么簡單,到底怎么回事現在這里沒有外人,你可以信任我,把實情告訴我,如果我判斷這事確實不好讓外人知道,我會替你保守秘密。”
蘭靜秋沖他笑了笑“實情就是小劉跟小周的失蹤有關系,我查到他,他畏罪逃了,還誣陷我推他下水,這就是真相。”
洛生海嘆口氣“你知不知道這事很嚴重,不管找不找得到小劉,這事都很嚴重。”
“我知道但我也沒辦法,如果李隊長可以放我出去,我會想辦法證明自己,可他顯然把我當罪犯看管起來了。”蘭靜秋已經想過后果,可她確實沒法說,她的行為在大家看來也確實難以理解。
她說完后,洛生海沉默起來,看著面前的女孩,突然覺得自己離她很遠,他以為就算她不喜歡自己,也是默契的好搭檔,也可以稱得上是朋友,可現在他懷疑自己從來沒有了解過蘭靜秋。
他不禁想起之前父親對她的評價,忍不住再次嘗試“靜秋,李隊長讓我轉告你,不要讓相信你的人失望,你真的確定要隱瞞嗎哪怕丟掉工作”
“我沒有隱瞞啊,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洛生海沒再說別的,轉身出去了,蘭靜秋看著他的背影,眼淚差點涌上來,她拼命忍住,現在沒有人會相信她,她也無法相信任何人,能信的能靠的只有她自己。
找到小周,找到小劉,找到真相,才能解救她,可她被人看著,被人審訊,要怎么去找偷著跑嗎那可就真成了畏罪潛逃了。
這事很快傳到市局,洛副局聽到消息,不由嘆了一聲,當初就說她是紅是黑還很難說,沒想到一語成讖,他是主管刑偵的,算是刑警隊最直接的領導。
刑警隊的人為了查案把派出所的同事給逼的摔下了橋,兩人可能還有感情糾葛,這事確實讓上撓頭,可更讓人撓頭的是,蘭靜秋跟他家老三好像也有感情糾葛,朱小琴就不止一次跟他提過這事。
洛局看著來匯報的李隊長“到底怎么回事這個小劉跟小周的案子有沒有關系”
李隊長把案情又復述一遍“我們都認為沒有關系,是小劉跟小廖的工作沒做完,拜托給小周去做,引起了小周跟被害的一家三口之間的矛盾,就這點關系。然后這一家三口死亡后,小周被懷疑,他把警服一扔跑了還留下了一幅畫,這警服跟畫都在靜秋買下來的房子里。她是以低價從小周手里買下來的。靜秋一直在維護小周,說不可能是他殺的這一家三口,她在跟小洛查案時不知怎么就突然把矛頭對向了小劉,懷疑小劉跟小周的失蹤有關系。接著她就跟蹤小劉到了橋上,有四個目擊者看到她跟小劉發生了爭執,兩人的手都有動作,但看不到推沒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