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苦笑,以前好像也有人跟她說過這種話,她難不成真長了富貴臉嗎
大爺胃口是真好,吃了兩屜包子,小菜也一掃而光了,酒下去了一半。
他打著飽嗝說“不讓你白請,其實啊,我自從看見報紙后,一直想著要不要去跟你們說一聲,我找人給我念了念上邊的字,人家說那個警察偷渡跑了,我心說人都跑了,要不就別去了。”
蘭靜秋皺眉“您剛才說只在報紙上見過他”
“我沒這么說,我說我在報紙上見過,在這之前也見過一次,當時他跟一個人在吵架。”
蘭靜秋趕緊拿出小周的照片“是不是他”
大爺搖搖頭“沒看見臉,反正都是穿警服的,就是這個跑了的,我也只看見了個側臉,那幾天老有警察在這片轉悠,好幾個人問過我,我煩了,就跑別處去了。”
蘭靜秋簡直服了這大爺了,他被問煩了就跑了這耽誤多大事啊。
“他們拿照片給你看過嗎當初你認出來了嗎為什么不肯說”
大爺嘆口氣“我沒看啊,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早煩了警察老管我,他們來問我就裝聾啞,等報紙出來,我拾荒看見了,才認出上邊的人,這才知道他們是在找這個人,上邊也沒寫他犯了什么罪,就說偷渡出國了,你說我能不怕嗎我就怕我去派出所跟人家說,人家再覺得我包庇罪犯,把我抓起來。”
蘭靜秋再次感嘆普法之路任重道遠,“您是去線索,怎么會抓你呢”
“主要我就聽見他們說了幾句話,這也算線索”
“當然算了,到底說了什么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大爺放下筷子“我是怕我說了,你再抓我,才想著先吃頓好的。”
蘭靜秋皺眉“他們在討論如何犯罪不然你怕什么”
“我當時沒聽懂他們要干嗎后來才想明白,姑娘啊,我可真沒包庇。”
這大爺真能把蘭靜秋急死,“就您這歲數,就算真是包庇,監獄也會監外執行,您就放心說吧。”
大爺松了口氣“姑娘我一看你就是好人,你可答應我了不抓我。”
“到底說不說非得把您請派出所才肯說嗎”蘭靜秋不耐煩地繃起臉。
大爺立馬道“說,馬上就說。當時吧,也是大中午,我在河邊樹蔭下乘涼。”
“只有你一個人嗎”
“對啊,河邊本來有個釣魚的,我過去的時候他就回家吃飯了,我回家也就我一人,再說我帶著飯團呢,在河邊吹吹風,吃點飯,除了蚊子多點,還挺美的。”
蘭靜秋看著大爺花白的頭發,不停運氣,不能發火,不能發火,對待群眾要像春風一樣和藹。
“然后呢這個人就出現了”蘭靜秋拿著小劉的照片給大爺看。
“兩個一塊出現的,不過我不是在樹蔭里躺著嗎,只看到靠近我這邊的側臉,應該就是報紙上那人。”
“他們說什么了”
“說什么一本萬利,那個靠近我這邊的人”
蘭靜秋道“叫他小劉吧。”
大爺點點頭,又給自己倒上一杯酒才說“小劉跟另一個人說,他們早算好了,明年就辭退你,別再做你的警察夢了我當時有點瞌睡,一聽見辭退立馬就精神了,因為我就是半途被辭退的,根本不是我的錯,搞得我沒有退休金拿”
蘭靜秋嘆口氣“我看您現在過得比拿退休金的都自在,麻煩您只說重點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