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用肩膀撞了一次,又退開了,這次她抬起右腳猛地踹了過去,門應聲而開,在吱吱呀呀的聲音中,柏老師妻子爆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老柏你這是干什么”
柏老師用衛生間里的晾衣繩上吊了
蘭靜秋趕緊過去抱起他托舉起來,還好他剛踢開凳子,還沒窒息,不過晾衣繩是那種很細很堅韌的繩子,已經把他的頸間勒出了紅痕。
柏老師妻子見丈夫沒死,還在喘粗氣,氣得大罵“你是瘋了嗎”
她想到什么,突然看看蘭靜秋“你不會是在外邊欺負了女學生,讓人家找上門來了吧,這時候覺得沒臉了”
蘭靜秋趕緊解釋“不是這樣的,抱歉啊,阿姨,我是警察,是來查案的。”
柏老師妻子一聽,更慌了,大哭起來“老柏你到底干了什么讓警察找上門,還不如勾搭人呢。”
蘭靜秋無語極了,這位大姐也有點拎不清,“先送醫院吧,雖然沒事,但該做的檢查也不能少。”
柏老師已經沒事了,只是勒到了脖子,很快就把人抱了下來,再說剛才他還睜過眼,可現在他一聲不吭地裝起了死人。
蘭靜秋不由嘆氣,其實她最怕遇見的不是悍匪,而是這種知道做錯了,被抓時羞愧難當,可下次你給他機會,他沒準還敢的犯罪嫌疑人。
蘭靜秋此時又后悔又慶幸,她后悔今天過來,該等著跟胡組長匯報過后,再帶人過來的,她慶幸自己沒有看到人就離開,而是繞來了前門,她要是沒進來,沒準這位真就自殺成功了。
在鳳安把同事逼下水,跑來寧州市把犯罪嫌疑人給逼自殺了,再有多少人保她,也交代不過去啊。
等把人送到醫院,胡組長也得到消息趕過來了,一來就批頭蓋臉地罵道“怎么回事你說你剛來,還沒正式報道呢,怎么就去查案子了我都說了讓你把畫像畫出來就行了,誰允許你自己去的”
蘭靜秋自知理虧一聲不吭,倒是跟著來的富生小聲說“蘭同志就是找我畫像了,是小夢主動提出要帶蘭同志去柏老師家,她不是一個人去的,還有小夢呢”
“那小夢呢”
蘭靜秋說“我讓她回家了,犯罪嫌疑人家離她家太近,兩人還認識,我擔心如果找錯了,會影響兩家關系,給小夢帶來麻煩。”
“你想得還挺多啊既然想得這么周到,為什么要自己去不知道先回來喊人嗎”
“我看你們都在忙著,就”
“還頂嘴是吧,你還挺有理”
蘭靜秋趕緊擺手“沒有,確實是我做錯了”
她覺得自己已經很真誠地認錯道歉了,胡組長卻怒道“蘭靜秋,我不管你在你們那兒有多威風,分到我手底下了,就得聽我的,咱們這兒可不需要個人英雄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