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往山上走,派出所的那位說“眼珠被挖了,身上也被片的一片一片的。”
老胡皺眉“被片了不是開膛”
那人點點頭“沒開膛,每一刀都很淺,看著像在打花刀一樣。”
小田嚇了一跳“這是變態吧,怎么拿人打花刀看來跟剖腹案應該不是一個兇手。
蘭靜秋還沒來得及細看案卷資料,這時卻說“也不一定,也許他在嘗試在探索,在尋找他喜歡的手法。”
老劉說“挖眼不就是共同點嗎也許他很不喜歡受害人看到他。”
等到了山上,看到尸體時,幾人都沉默了,還真是片的花刀,蘭靜秋忍不住說“就像要做松鼠桂魚的那種花刀,這也太殘忍了。”
老劉白她一眼,現在能想起松鼠桂魚來,也是很絕。
氣溫很高,尸體腐爛快,一股子臭味,周圍圍繞著一群蒼蠅,早來的那幾位民警,已經想辦法驅趕了一番,可還是有不少在附近縈繞著。
蘭靜秋生怕這些蒼蠅會碰到自己,這可是在死尸上爬過的
于是她把口罩戴了兩層,手縮進袖子里,老劉還以為她是嫌棄有臭味,不由搖搖頭,就說吧,姑娘家就是不頂事,見不了這場面。
不過蘭靜秋湊過去看尸體可一點也不比他慢,這次的尸體眼睛被挖了卻沒有填充物,附近就有野生龍眼樹,不少晚熟的果實散落在四處,很方便取用。
蘭靜秋看著尸體眼睛位置的那兩個黑洞,覺得這兩件案子應該是一個人干的,但讓她納悶的是,一般的連環殺手是不會輕易改變做案手法的,這個嫌疑犯隨手就可以拿到龍眼果實,為什么沒有像上次一樣把眼睛填充起來。
小田拿著相機開始拍照,重案組的法醫明杰也拿著工具箱開始配合著取證人員取證。
蘭靜秋在一邊看著,突然說“剖腹跟打花刀都是殺魚做魚的動作,這個嫌疑人不會是賣魚的吧。”
老劉嘖嘖兩聲“你這全靠猜啊”
蘭靜秋呵了一聲,沒搭理她,合理推測本就是刑偵中最重要的一環,再說胡組長他們圍著尸體呢,她也湊不過去啊,怎么查
老劉正想叫她在山坳里四處找找,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比如兇手遺漏下的兇器,或是血跡,掙扎的痕跡。
哪知道還沒開口,蘭靜秋已經走開自去坡度最大的位置查看了,老劉也不好總盯著她,兩人認真查找著線索。
這山坳沒人來,草很厚野花很茂盛,有被踩被折損的地方,草很快就支楞起來掩蓋住了痕跡,所以得認真查找,他們幾個人分塊找了一遍,沒發現別的痕跡。
老劉就說“這里只是拋尸地。”
蘭靜秋點點頭“沒錯,是在別處殺了,把血跡處理干凈才扔下來的。”
老劉見她主動接自己的話,分析得也很認真,不帶任何情緒,不由心中一嘆,看來自己還是落了下風啊,心里再有氣也不能影響工作,人家這境界確實是高。
兩人正準備結束搜查,就聽到明杰說“這看起來像是魚眼睛”
蘭靜秋趕緊跑過去“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