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住在哪里知道嗎”
老板搖搖頭“我問那干什么,跟我又沒關系,只要他們不在我這兒搞事,我就管不著,你們說是吧,都是大人了,我知道小潘有媳婦,可我也不是他爸,管人家干嗎。”
“他們倆在你這里見面時都做什么”
“就是聊天,天南地北地聊,還說怎么來錢快,小潘說開美容美發賺女人的錢最快。”老板哼了一聲,“那女的卻埋汰我這店不賺錢,太正經,反正一看就不是個正經人。”
蘭靜秋拿出小本子,“你跟我描述一下她的樣貌。”
老板還真對這女的印象深刻,還說這是他開店二十多年,第一次見女顧客勾引理發師。
蘭靜秋根據他的描述把畫像畫出來給他看了眼,他馬上點頭“沒錯,就長這樣,警察同志,你這可太厲害了,沒見過都能畫出來”
老劉也用敬佩的眼神看著蘭靜秋,重案組有自己的畫像師,他沒必要學這項技能,但會這一手還真挺方便。
蘭靜秋見老板只知道兩人勾搭上了,別的也說不出來,這才結束調查。
老劉拿過她的小本子看著“三十來歲,長得還不錯,戴著手表跟金鐲子,這樣的女人為什么會看上在理發店里打雜的潘啟明呢他長得也就一般啊。”
蘭靜秋攤攤手“這我哪兒知道啊,接著找這女人吧。我覺得潘啟明的離開肯定跟她有關系,老板也說了潘啟明好吃懶做,但有一張巧嘴,能哄住顧客。你說這樣的人最適合干什么”
“推銷拉客”老劉一拍大腿“這么說起來,還真沒準是被這女的拉去當馬仔了”
他嘆口氣“這怎么找,先回去復印了給各派出所發下去吧。”
也只能這樣了,蘭靜秋琢磨著潘啟明的資料跟生平,又說“第一個受害者會不會也跟賭博有關系”
老劉說“可以去出入境那邊查一下,現在去奧門一趟不容易,很多都是偷渡去的,如果是正規途徑往返肯定會留下記錄。”
這算又找到一個方向,兩人回去準備復印畫像,富生看到好奇地問“這是誰畫的”
蘭靜秋指指自己“我畫的,那老板挺忙,還有好幾個客人等著呢,我就隨手畫了,沒叫他來重案組,你放心,已經讓他看過了,他說很像。”
她以為富生是怪自己搶他的活兒,哪想到他說“你的畫像好像更準確,你是見到這個女人了,還是只聽人家描述的。”
“只是聽了描述,比你畫的可差遠了。”
富生擺手道“我們需要畫的不是藝術品不是單純的畫作,而是嫌疑人肖像,從這個角度來說你畫的比我好,我一看這女的眼睛就有種媚態,很精明的感覺”
老劉本就覺得蘭靜秋會畫像,很能干,現在又聽專業畫像師在夸她,更佩服了,甚至都忘了兩人還在斗氣,就夸起來“沒錯,富生的畫像只能說是準確,小蘭的畫像確實稱得上惟妙惟肖,理發店的老板只說了這女人怎么摸腰,怎么勾引潘啟明,還說她走的時候腰怎么扭的,你就畫出了她的那種姿態,別說老板了,就是我看了,也覺得這就是他描述的那個人。”
蘭靜秋卻皺起眉頭“不對啊,你們快別夸了,我的畫像不夠準確,如果這女的只在潘啟明面前搔首弄姿,在別的時候很正經,我畫的這些神態就都是畫蛇添足啊,富生,你可不要被我誤導,你才是專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