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劉還一臉不知道為什么要去格斗室的傻樣,富生忍不住提醒他“劉組長,你剛才那兩句話確實太難聽了。”
“我說什么了”
“你說能當特警的都沒有女性特征啊。”富生試圖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可那期待的語氣哪里藏得住。
老劉就是大大咧咧地習慣了,大家也知道他這樣,不會跟他較真,所以他是一點也沒覺得自己哪里說錯了。
見蘭靜秋冷著臉,富生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他能慫嗎
“去就去我還能怕了你嗎我就是說一般的小姑娘抗不住特警的訓練,不叫小夢去白受罪的意思,這都算歧視女性蘭同志,你這也太敏感了吧。”
蘭靜秋呵呵兩聲,“我可沒說你歧視女性,只是你的話讓我不舒服,想看看你有幾斤幾兩。不過看來你自己心里門清啊,是習慣成自然了吧,從來不覺得自己這么說話有問題”
老劉還真沒覺得有什么問題。
富生說了句公道話“其實劉組長應該以前都是跟男同事共事,跟女同志共事的少,自然不會考慮女同志的感受。”
老劉呵了一聲,想說什么看看蘭靜秋繃著的小臉,還是忍住了,他難得進行了自我反省,也許剛才是真說錯話了,怎么能當著女同志調侃女特警呢再沒有惡意,人家聽著也別扭。
不過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已經到了格斗室,他肯定不能道歉認慫,老劉決定先把蘭靜秋打服了,讓她知道女性跟男性之間的差距,到時候她可能也就理解他為什么會這么說了。
格斗室就在訓練基地那邊,不算遠,半下午的時候,人還不少。省廳在一線的女警本就少,來練器械跟格斗的更不多,蘭靜秋一路走過來,都是穿著跨欄背心大褲衩甚至光著膀子的男同志。
老劉笑著指指他們,“蘭同志,看看吧,這地方就沒女同志來,對了,警校招生也會控制名額,女警就那幾樣工作能做,招的人夠用就行了,你說是不是本來就有差距,你得承認啊。”
蘭靜秋笑了笑,沒說什么,男女體能確實有差距,想要在格斗上戰勝男性,確實需要經驗跟技巧加成,這還沒比呢,她承認什么
“原來是因為女警少,你才肆無忌憚的言語攻擊詆毀的,那我明白了。”
老劉急了“咳,你可別給我扣帽子,我什么時候詆毀攻擊過女同志”
“詆毀了還不自知,劉組長,您真是自大的可以啊。”
蘭靜秋因為上次跟老劉吵架的事在省廳也算是風云人物了,而且她長得漂亮,在都是男人的訓練室里,顯得十分突兀。
有人問怎么回事,富生就說了,然后跟著他們的人越來越多,打籃球的都停了,跑來問,聽說蘭靜秋要跟老劉比格斗都嚇了一跳。
“真的假的”
“鬧著玩的吧,老劉下手有輕重。”
“就他能知道什么叫憐香惜玉”
“可別說這種話了,老劉好像就是言語失當惹的禍。新來的小丫頭不依不饒的。”
“他說什么了”
“誰知道啊。”
“這小姑娘不是說立過功嗎還是金廳長的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