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沒管這些,跟老劉還有富生一起回重案組,路上老劉鄭重道“靜秋,這次是我輸了,下次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咱們認認真真比一場。”
蘭靜秋笑道“沒空也沒興趣,我跟你比又不是為了證明我比你強,我是想告訴你別總用你那些條條框框的來約束女同志,你沒這個資格也沒這個權力,更別動不動就對女同志指手劃腳。”
老劉苦笑“你就別再給我扣帽子了,我又說不過你。我被你坑得還不夠慘嗎今天太栽面了”
呵,蘭靜秋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就說他永遠也不可能改吧。想跟她再比一場,就是想著把面子找回來,她可沒時間配合他這種幼稚的行為。
老劉還說呢“靜秋同志,自從你來了咱們重案組,這才幾天啊,我被你訓得跟三孫子一樣,我都覺得你像我領導了。”
富生在格斗室狐假虎威一番,見要回重案組了,還是覺得蘭靜秋該跟老劉搞好關系,別這么僵,于是他說“三人行必有我師嘛,劉組長,我覺得靜秋同志身上有好多咱們需要學習的地方,你說是不是”
只能認栽的老劉除了點頭說是,還能說什么,可人家蘭靜秋還是沒給他好臉,只說“還得把理發店老板接來一趟,讓富生根據她的描述重新給那女人畫像。”
老劉馬上道:“好,我馬上就去”
等他開車出來,才發現自己好像真成了蘭靜秋的下屬,她成了他的領導,老劉一拍腦門,哭笑不得。
也幸虧他們不怕麻煩,把人請來了,這次這位心大的理發店老板又想起來女人小拇指少了一小節,說是下鄉的時候用鍘刀切麥秸弄傷的。
蘭靜秋聽到卻突然想起電影里經常會出現的一幕。
還沒等她說呢,老劉就說“這女人可能真涉賭,賭場要債的為了震懾人,會砍下一截指頭,甚至拔掉指甲,還有一直不還錢,割掉耳朵的。”
蘭靜秋點點頭,她也是這么想的,有畫像有這個細節,她以為很快會找到這女人,哪想到各派出所都排查過了,都沒找到人。
“難不成去別的地方了如果她一直跟潘啟明有聯系,也許已經知道他出事了,或許會去深市或者其他開放城市,又或者她一直在奧門。”蘭靜秋說。
老劉已經去出入境那邊查過了,暫時沒發現她的蹤跡。
這時陽關派出所打電話過來,說是有人認出了這女人。
“走吧,趕緊過去看看。”
蘭靜秋跟老劉一起往外走,路上看到他們的人都面帶復雜微笑,蘭靜秋想到昨天的事,不由苦笑“看來大家又有談資了。”
老劉無奈地說“都是夸你貶我的,我昨天也是腦子進了水,怎么就同意去跟你比格斗了輸了被嘲死,贏了也勝之不武。那個女記者不會把你的話都刊登出去吧,不行,我一會兒得給報社打個電話。”
他說著看著蘭靜秋,見她表情淡然,不由納悶道“靜秋,你才多大武力值厲害可以說是天賦,可我看你怎么有點寵辱不驚,看淡世事的感覺,是我的錯覺嗎”
蘭靜秋愣住,她給人這種感覺嗎怎么可能還是說她現在除了抓到彭勇,別的都不在意不關心了,才給人這種感覺的
蘭靜秋心下微驚,想做好事就不能有執念,有執念就容易犯錯她是該反省反省了,絕對不能讓彭勇影響到她的工作跟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