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時間過去了,大家在曾小二身上撲了個空,找到范小桃原以為很快就有突破,哪想到她什么也不交代。
胡組長說“也許她確實什么也不知道,孤兒院的那兩個人應該是強子或者其他人在替他報仇,至于這兩具尸體,就是純粹發泄了,得找到強子才行。”
老劉說“老杜跟任老師都是去年被害,然后一年后,兇手又開始發泄了”
他在案情板上寫上受害者的信息,說“也許這四起案子并不是同一個人做的,老杜跟任老師都是淹死,像是同一個人的手法。上個月的受害者和潘啟明做案手法很特別,可能是一個人。”
他看看蘭靜秋說“我的意思是說也許強子跟范小桃只弄死了孤兒院這兩個人,他們肯定是為了報仇,咱們在查的兩起兇殺案,目前看來還沒有確切的證據能證明跟他們兩個有關系。咱們只查到范小桃跟潘啟明認識,還有不正當關系。”
胡組長更嚴謹,他說“其實孤兒院這兩個人當初都定為意外落水,也不能證明跟范小桃姐弟有關系。”
案子似乎又陷入僵局,蘭靜秋看著審訊室里的范小桃,嘆口氣,跟胡組長申請道“我想單獨審審她,你們可以在外邊旁聽。”
老劉皺眉“你去審啊,這還用申請嗎”
“我想攻心,可能會提到她最不想提到的事”
胡組長明白了,他沉吟片刻,點點頭“去吧,這是正常手段,已經涉案了,不能說她不想提到就不問吧。”
老劉納悶道“剛才不是已經問過她跟老杜的關系了嗎她說得很清楚了。”
蘭靜秋也沒解釋,直接進了審訊室。
范小桃正在扣指甲,見她來了就哭喪著臉說“你看吧,我就說怕警察,不想被抓,被你們抓了不脫三層皮哪兒出的去啊我都承認了我騙人錢,你們抓我判我就行了,趕緊把我關監獄里吧,為什么還要一直問,還想把兇殺的罪名扣到我頭上,我從來沒有殺過人,強子也不可能殺人,再說我跟強子真的很久都沒見過面了。”
“你跟強子關系一直很好,他的姓還是你給他的,他喊你什么姐姐還是喊名字”
“他叫我小桃姐”
“在你被老杜欺負的時候他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
“老杜怎么欺負你的”
范小桃怒道“你真不懂還是裝的男人欺負女人還能怎么欺負”
“我就是不懂才問啊,你跟我說說吧,到底怎么欺負的。”
范小桃冷笑“你也是女人,就算還是大姑娘,也不該問出這種無恥的問題。”
蘭靜秋嘆口氣“只是問你問題,怎么就無恥了,他怎么把你叫去的,在哪里欺負的你,都跟你說了些什么,這些你都沒說,只一句他欺負了你,所以我才問他怎么欺負的,是強奸嗎”
范小桃聽到這兩個字,似乎很不舒服,她深吸一口氣,咬牙道“對,他讓我過去幫他殺魚,然后把我拉到他的屋子里,強奸了我。你滿意了吧”
“滿意什么我只是想讓你勇敢面對,你看說出這兩個字并不難。”
外邊的老劉都覺得蘭靜秋有點過份,旁觀者覺得不難,可范小桃是受害者。
胡組長卻說“咱們處理的兇殺案比較多,其實好多強奸案都需要詳細描述過程,對受害人來說確實太難了,但這是必走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