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翻看著李杰家人朋友對他的評價和他的生平,又皺眉道“不太可能,這個李杰是個老實人,很會趨利避害,都已經分手了,他不可能去替小桃報仇。”
蘭靜秋嘆口氣“雖然可以通過平時的行為特征跟性格做推測,但我們跟嫌疑人的想法不太可能一致,對他們來說沖動起來沒什么不可能的。”
她看著梳理清楚的案情板,似乎有很多可查的方向,可無名氏不知身份,強子找不到,溺亡案當時已經查過了,沒有可疑的線索。
老劉說“殺魚片魚,小桃跟強子都會,我覺得還是強子的嫌疑更重些。”
其他人在胡組長的協調下一直在找人,從深市和寧州市兩地搜查,可一天過去了,還是沒有找到強子的蹤影,他就像是平空消失了。
李杰也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而且拿他的照片去孤兒院問了,沒人見過他,附近的人也說沒見過他來打聽。
蘭靜秋又審了一遍范小桃,她說的跟第一次沒有出入。
胡組長說“會不會又跑去奧門賭了雖然關口沒查到他的出境記錄,也有可能是殺了人,偷渡跑了,對強子來說應該不是難事。”
小田說“我有點好奇強子跟小桃的關系,真的只是姐弟嗎他們倆個在孤兒院就是十幾年的關系,出來后又在一起糾纏了十幾年。”
蘭靜秋說“小桃說只是姐弟關系,強子叫她小桃姐,她說強子說過很多次要替她報仇都沒行動過。現在咱們找不到強子,找到李杰或是確認無名氏的身份,應該也能找到突破點,結果咱們什么也找不到,是不是可以擴大搜查范圍”
胡組長說“我已經跟金廳長申請了,不過全國范圍查找,難度太大。”
蘭靜秋嘆口氣,現在沒有聯網,全國追查兇手確實不容易,很多犯人逃了就容易積壓成懸案。
全國通緝必須是重特大案件,而且是有確鑿證據能定罪的才能在報刊刊登通緝令。現在他們還處在推測動機的階段,根本沒有人證物證。
老劉嘆氣“溺亡案沒法查,兇殺案的尸體都泡過水,傷口甚至被水沖洗過,指紋也沒法查,兇手應該有一定的反偵查能力。”
“不一定也許他只是在用處理魚的方式來處理人,殺魚時都會沖水投洗干凈吧。”蘭靜秋說。
胡組長道“不管是什么原因,他沒有留下線索,但一定有一個安靜隱蔽的地方來讓他做這些事,然后在趁沒人的時候去拋尸,人跑哪兒去了咱們無法確定,但這個地點肯定就在寧州市,而且離河邊離醉云山都不遠,咱們一邊找人一邊排查出這個地點吧。”
這也算是個方向,胡組長安排一番,大家各自去查。
可沒想到的是,人找不到,殺人現場也找不到,重案組的人全都連軸轉了幾天,都有些疲憊。
胡組長見大家辛苦,就去茶樓打包了不少點心回來慰勞他們,蘭靜秋挑了蝦餃跟叉燒包,又拿了塊蘿卜糕吃起來。
一邊吃一邊對著案情板琢磨,到底是不是強子他又跑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