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爸叫田壯,長得不壯還有點斯文,見蘭靜秋問他,他緊張地擦了把汗“那是我兒子,我能對他做什么”
田大媽也說“就是啊,我們多寶貝小寶,街坊鄰居都知道,那針怎么可能是我們故意放的,就是她當媽的不仔細,差點把孩子給害了,還不肯認,你說氣不氣人啊”
田壯也說“警察同志,我要早知道孩子身體里邊有針,早就帶他來醫院了,是我們那邊的診所醫生不行,這才耽誤了。我媳婦做被子的時候各種折騰,她說她針線盒放好了,那誰知道她里邊幾根針,就是怕我們罵她,才不肯認。”
齊姐氣得一屁股坐地上了,拍著大腿哭嚎“我給你們田家累死累活的干活,家里店里一把抓,出了事你們居然全推我身上,孩子是我一個人的嗎我都說了我絕對記不錯,你們非得說是我弄的,這不是欺負人嗎”
蘭靜秋不想看他們撕,直接道“都跟我們回重案組吧。”
洛生海配合著說“我們那兒有測謊儀,把你們三個都問問,不就清楚了。”
齊姐立馬站了起來“走,測就測,反正我沒撒謊。”
田大媽哼了一聲“誰說你撒謊了你是腦子糊涂了吧,差點把孩子害了還不肯認。就算去,也得等著我孫子沒事了,把針取出來再去。你這當媽的心可真狠啊,一點不心疼孩子。”
于是兩個女人又吵了起來。
田壯聽見洛生海說要測謊,他腳動了動,眼珠轉來轉去,聽見田大媽說等孩子沒事了再去,他馬上道“對,怎么也得等孩子沒事了吧,我們又跑不了。”
蘭靜秋看著他剛才朝外動的腳“你剛才不就想跑嗎”
“怎么可能警察同志,你們可不能冤枉好人。”田壯急了,田大媽也沒了好臉色,覺得警察在胡攪蠻纏。
正說著,派出所的人來了,他們調查了一下田家的鄰居跟親戚,沒發現有動機的嫌疑人。
蘭靜秋拿出證件亮明身份,派出所的人都愣了“這么小案子,你們都接手了”
“正好碰上了,家屬跑去找我。”蘭靜秋簡單解釋了兩句。
派出所來的也是兩位,個子高點的那個把蘭靜秋叫到一邊“我們查過了,沒什么發現,初步認定是意外,不過事關孩子還是謹慎點好,既然你們來了這案子就交給你們吧。需要協助的話,請說話。”
蘭靜秋想起自己來時看見的藍牌子,問他“派出所是不是就在醫院斜對面”
“沒錯”
“我想把人帶過去詢問,醫院離重案組有點遠,他們不是說不放心孩子嗎那就把人分開,輪流帶到你們派出所審。”
“沒問題。”對方答應得十分利索。
蘭靜秋跟洛生海商量了下,決定先審田壯。
“就在斜對面,走吧。”
田壯還是不肯去“不行,我得守著我兒子。”